她摸索著找到手機,一看時間,別說已經過了早八上班時間,連午餐時間都快到了。
沈昭有些奇怪,起床后在廚房找到周淮序,問道:“你怎么把我鬧鐘關了?”
周淮序在熬粥,聞掃了她一眼,“我已經跟周烈那邊打了招呼,你在家休養一周,再去上班。”
沒聽見她回應,他又補了一句:“我會陪著你。”
“周淮序。”
沈昭不太贊同他這樣的做法。
“那是我的工作,就算請假,也應該是我自己去請,你為什么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替我做決定?”
粥在這時煮好,周淮序關掉火,在突如其來的安靜中淡聲說道:“你一覺睡到現在,已經證明了你的身體現在很需要休息,我不過是提前做了判斷。”
沈昭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到,“那你干脆替我把工作也辭了算了!”
她是氣話,周淮序卻當真認真思考了片刻,盛好粥,拉著她坐下后說道:
“我確實這么想過。不過今天只是幫你請個假,你就已經有跟我生氣的趨勢,這件事,可以暫時延后。”
“……”
沈昭瞪了他一眼,“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大發慈悲地放了我一馬?”
周淮序挑了下眉,“你要這么想,我沒意見。”
沈昭:“……”
今天的周淮序說任何話的語氣都格外慢條斯理,平和優雅。
絲毫不見昨晚和她對峙的壓迫冷硬。
但沈昭又何嘗不知,這男人越是平靜,態度就越是強硬,沒有半點改變他想法的機會。
她索性也不再在這件事上和他爭執下去,反正自己在華清已經是無組織無紀律的慣犯,臉皮也比以前厚了不少,埋頭喝完粥后,便回房搬出筆電在家處理工作。
只不過,順了周淮序的意是一回事。
被某人自作主張后的強烈不爽又是另一回事。
晚上周淮序傾身過來壓住她時,沈昭故意蹭了蹭他,又在男人呼吸漸重箭在弦上時推開人,以牙還牙地說:
“白天可是你親口說的,我現在的身體很需要休息,你自己解決。”
周淮序動作一頓,凝看了她幾秒,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水聲嘩啦啦的砸下,像是某人在宣泄不滿。
就這樣“斗智斗勇”過了一周,“調養生息”的最后一天晚上,沈昭跟周淮序確認道:“我明天去上班,你沒意見了吧?”
周淮序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一邊親她,一邊平靜說道:“我對你當然不會有意見。倒是我看你這七天,對我意見挺大。”
沈昭杏眸瞳仁放大,“我哪有。”
“沒有嗎。”
周淮序漫不經心地反問。
“把你伺候得白白胖胖,沒一點獎勵就算了,現在還一副坐牢結束的痛快表情,難道不是對我有意見?”
沈昭嘴角輕輕抬了下,捧住他臉親了一口,“這算不算獎勵?”
周淮序眼底染上淺淡笑意,抱著她往身體里嵌,“不夠。”
“不夠你也忍著吧。”
沈昭現在是抓住機會就報復他的自作主張。
“我傷口時不時還會隱隱作痛,你動作那么大,肯定會撞疼我。”
落在她腰上的大手往上,周淮序拇指摁在她唇角,“這里動,不會影響傷口恢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