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孤兒院的院長,制止了“老大”的惡劣行為,又扶著鼻青臉腫意識不清的他去了孤兒院的醫務室。
后來,他的傷養好,想感謝那個女孩,也鼓起勇氣想要和她成為朋友。
得到的,卻是女孩淬了冰一樣的眼神。
她說:你滾,我討厭你,這輩子不想見到你。
……
華清寫字樓下的咖啡店里,沈昭和安何年相對而坐,前者表情凝重,后者反而更像一個局外人,語氣潺潺如流水地繼續說道:
“我沒有想到,救了他,卻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安何年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明明在做好事,可是老天爺卻給了她最深最重的懲罰,從那天起,她被那個院長纏上,那雙猙獰冰涼的大手,令人作嘔的觸碰,像夢魘,日日夜夜糾纏了她這么多年。
后來離開孤兒院的時候,那個“老大”對她說:
你不是喜歡當好人嗎?這不就讓你當了個夠!實話告訴你吧,你要不多管閑事,這事兒可是輪不到你頭上的!
安何年說到這里,眼底生出苦澀和掙扎。
像是后悔,又像是不悔。
沈昭聽見這句,也頓時明白了什么,輪不到安何年頭上的事,會落在誰頭上,顯而易見。
安何年說完這些,便從椅子緩緩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昭扶著她往外走。
“我今天跟你說這些往事,沒有別的意圖,就是情緒不好,想找人說說話。”
等車的時候,安何年情緒恢復如常,對沈昭笑了笑道:
“都說女人懷孕容易被孕激素影響,我以前還嗤之以鼻,現在也不得不信了,跟你說完這些,心情暢快了些,對寶寶也好。”
沈昭彎了彎眉眼,“我周末再來你家看你,離待產期越來越近,你可別亂跑了。”
安何年點點頭。
車來了,沈昭扶著她上車,目送她離開。
至于晚上那頓本以為是風雨欲來的聚餐,真到了桌上,反倒比沈昭預料中來得平靜很多。
大部分時間里,裴雅都是和周硯清在談云港近期要開發的電競城項目,既然是談生意,自然就免不了喝酒。
沈昭被灌了不少。
腦袋發暈時,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喝下去,拒絕了和裴雅一同前來的,另一位華澤部門經理的敬酒。
裴雅見狀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掃了眼周硯清,眼里含笑地說:
“硯清,你們華清的人平時見客戶,也是這樣隨意拒絕客戶請求?還是說……”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沈昭,語氣柔和:“沈經理覺得自己現在身份特殊,有底氣,認為淮序一定會無條件維護你,所以對待工作,也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