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這張,不就具象化了么。
不想讓員工請產假,還說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可真牛掰!
周烈見她一臉訕訕,不想搭理他,心知肚明自己剛才那話多少有點不近人情,但他也沒辦法,現在經濟下行,哪家公司不節衣縮食,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畜生用的?
更何況,他現在確實也需要沈昭。
人么,誰不是優先為自身利益考慮呢?
只不過,周烈到底還是識趣,轉了話題道:
“周淮序讓我去照顧周凜是幾個意思?”
他昨晚睡得早,今早起來看見微信里周淮序發來的消息,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無語。
給周淮序發問號,奈何這位爺根本一個字不回。
沈昭料到周烈會提這事,佯裝出一副才知道表情,如實說:“周凜受傷嚴重,身邊需要有人看著,周淮序今天出國,所以讓你去看看吧!”
她頓了下,又語重心長道:“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周凜也算是你名義上的表哥,周淮序可能想促進下你和周凜的兄弟感情?”
周烈:“……”
“周淮序真想促進感情,早就該把我孩子和孩子她媽的下落告訴我。”
周烈不太情愿,皮笑肉不笑地說。
沈昭給他出主意,“或許,你可以用這件事和周淮序談談條件呢?”
至于小安那邊答不答應,那就不是她能說得準的了。
只不過,她這話一出,周烈心頭煩躁頓時撥霧見云,敞亮得不行。
不禁感激看向她:“還好你沒懷孕。”
沈昭:“……”
周烈在生意場上的決策力和洞察力比起周淮序,是要差了很多點,但行動力方面,卻也是可以打滿分的。
和沈昭聊完工作,便從辦公室更衣間拿了件大衣披上,準備趕往醫院“探望”周凜。
“晚上吃飯的餐廳地址我待會兒上車后發給你。”
周烈健步如飛,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你提前過去點餐,做好安排,我父親口味偏淡,愛好紅酒,你直接從我柜子里拿一瓶帶過去。至于裴姨……”
周烈視線掃過沈昭,本來想說只能她去問周淮序打聽,畢竟他也不太清楚。
但轉念又想到,自己本來也是要去醫院的……
“裴姨喜好,我待會兒跟周凜打聽后告訴你。”
“再就是,你自己也做好應對準備。”周烈頓了下腳步,看著沈昭說道,“這頓飯,恐怕是裴姨故意趁周淮序不在,沖著你來的‘鴻門宴’。”
沈昭是當事人,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
但周烈能想到這點,屬實還挺讓她驚訝的。
再加上,周烈方才這一通安排事無巨細,沈昭自己想到的,他想到了,沒想到的,也想到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可見這要當爹的人,果然不一樣。
周烈見沈昭盯著自己許久,一臉莫名:“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昭笑了笑,杏眸明亮,“我在想,改天讓周淮序在你孩子她媽那為你美兩句,多夸夸你,希望你以后家庭美滿。”
周烈一聽這話,本來還擺著譜的一張帥臉,頓時軟了幾分,耳朵尖也有點紅。
“隨你。”
語氣是無所謂的,但小狐貍似的狹長眼眸卻不由得彎了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