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緩了許久,腦子里突然出現的聲音才漸漸變小。
她聽見周淮序的話,好像用盡了所有力氣,才發出聲音:
“不會的,我不會那樣。”
“是么。”
周淮序聲音輕輕淡淡,沒有說相信,也沒有說不相信。
只不過最后,他還是沒忍住,俯下身抱緊她,但也只說了一句:“走吧。”
……
明熙從手下那里,得知沈昭被秦淵關了一天一夜的消息時,正在床上和蘇執舟翻滾。
她猛地從他身下翻身,坐在他身上。
突如其來的改變和用力,她和他貼得更緊。
蘇執舟動了下。
明熙捂住嘴,瞪了他一眼,電話那頭聽不見回應,叫了兩聲:“熙姐?”
“秦淵現在人在哪兒?”
“城東酒吧。”
“讓弟兄們都給我集合,我半小時后到!”
明熙掛掉電話,倏地從蘇執舟身上跳起來。
這種時候跑,對哪個男人來說不是羞辱?
蘇執舟把人摁了回去。
明熙:“你忍一忍!我去找秦淵算賬,讓他以后還敢對沈昭胡來!”
蘇執舟不放開她,反而把人重新壓到身下。
說好的半小時會面,時間過去,明熙才從地板上撈起衣褲穿上。
蘇執舟扣上皮帶,問道:“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對昭昭不懷好意,但現在看來,你似乎對她又格外上心,為什么?”
明熙剛穿上內衣,襯衣紐扣還沒系上,聽見這話,轉身扯過蘇執舟衣領:
“我什么時候對她不懷好意了?你成天就知道把我往壞女人的方向想?”
蘇執舟一臉你本來就是的表情。
同時,修長手指伸出,為她系好衣服。
半小時后,明熙終于到達和弟兄們的約定地點,一個手勢下去,一窩蜂的人直接沖進去,二話不說開砸。
秦淵的人見狀,直接清場子。
擼起袖子干架!
當然,干歸干,可沒人敢跟明熙這尊大佛動手,得不得罪人另說,關鍵是打不過呀!
明熙直奔包房,一腳踹開門。
秦淵半倚在酒紅色沙發上,煙霧彌漫之中,隱約可見臉上劃傷,見她闖進來,他不緊不慢道:“門一萬,其他毀壞賬單,明天我都會一并發給你。”
明熙跟沒聽見似的,大步閃到他面前,隨手操起桌上酒瓶揮了過去。
“秦淵,老娘警告過你,不準動沈昭,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受死吧!”
秦淵躲開明熙這一擊,站起身,攏了攏衣領,“如果我偏要動她呢。”
明熙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臉上都帶了點擦傷,秦淵率先停手,說:“我就是動了沈昭,那也是讓她當我女人,你覺得我會虧待自己女人?倒是你,她跟你什么關系,屁大點事,還把老子酒吧砸了?”
明熙:“她是玥玥的朋友,不想惹玥玥生氣,你就管好你老二!”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