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雙手抄在褲兜里,視線越過明熙,鎖住沈昭,聲音低沉:
“叫什么名字。”
眼前男人,一身黑襯衣黑西褲,五官深邃凌厲,分明在笑,但散發出來的氣場,卻讓人膽寒。
不同于上位者高高在上所帶來的壓迫感,秦淵氣質也并不矜貴,更像野獸,帶著為所欲為的氣息。
三人周圍其他人,早已退避三舍,生怕不小心惹怒秦淵和明熙這兩尊大佛。
誰不知道這兩位雖然是陸晟龍的左膀右臂,但私底下,早就針鋒相對許久,一見著面,身邊的人都沒好日子過。
唯獨沈昭,杏眸定定回對上秦淵目光。
這一對視,秦淵對她興趣更濃,“明熙,把人留下,龍哥的新活,我不跟你搶。”
明熙:“她是華清的人。”
秦淵無動于衷,“那又怎樣。”
“如果只是普通員工,當然不怎么樣。但她在給周烈做事,你想得罪硯清總?”
明熙不緊不慢說道。
當然,還有一點,以那晚他們在餐廳吃飯的情況來看,沈昭和蘇執舟沒什么感情糾葛,但跟周淮序,那絕對是剪不清理還亂。
早從今天和沈昭見面她就注意到了,有好幾個喬裝打扮成路人模樣的人在跟著沈昭,如果不是她反偵察意識強,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察覺的。
本來她以為那些人不懷好意,想借著去洗手間,觀察看看。
沒想到沈昭被那倆小混混纏上時,那幾個人已經摩拳擦掌,有上去揍人的架勢。
這要是還猜不出來,這些人是周淮序特意安排來保護沈昭的,那她真可以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過,明熙是不打算把沈昭和周淮序的關系,告訴秦淵的。
惹到周淮序,那絕對是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
她早就想弄死秦淵了。
秦淵聽聞明熙的話,表情難辨,只盯著沈昭瞧了好一會兒,忽地笑道:“跟硯清總親上加親,不好么?”
“神經病。”
明熙罵了句臟話,拉著沈昭轉身就走。
兩人身影漸遠,秦淵朝某處勾了勾手指,“明熙今天帶來的那個女人,三天之內,調查清楚。”
……
沈昭被明熙拉出酒吧,停在對方那輛黑色霸氣的摩托車前,后者抬腳正要跨坐上去,沈昭拉住人,正色道:“你喝了酒,不能騎摩托車。”
明熙好笑道:“怕了?”
沈昭點頭,“我一點也不想明早云港頭條就是兩女子醉后酒駕車禍身亡。”
“膽子這么小,還敢一個人跑來云港找你媽?”
云港近海,風大,深秋夜晚更是蕭瑟,明熙聲音散在風里,沈昭聽不太真切,問道:“什么?”
“沒什么。”
明熙擺擺手。
沈昭不愿意她酒后駕駛,明熙便順了她意,攔了輛出租車,讓沈昭先上車,“你先走,我等下一輛。”
沈昭卻拉著她胳膊,拽著人一起坐進車。
“你喝多了,一個女孩子喝醉酒回家不安全,我先送你到家。”沈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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