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怎么沒有。”
她聲音似銀鈴,眼底水波瀲滟,笑得花枝亂顫。
“你眼前就有一個啊。”
蘇執舟終于抬眸,看著眼前女人。
此刻明熙嫣紅的臉,和過往重疊,逼仄幽暗的房間里,分明做著最親密事情的兩個人,卻沒有半分旖旎曖昧的氣息,四肢,皮膚,觸碰的每一處,都是冰冷。
……
“老板,我再說一遍,我成年了!”
周凜剛踏進便利店,就聽見陸玥帶著怒意的聲音,抬眼看去,她氣鼓鼓地站在收銀臺前,手里捏著一盒套,跟老板反復強調自己已成年。
老板可不信。
周凜走過去,單手把人拎出來,另一只手夾著煙,抽了一口,煙圈吐出來,對著她好笑道:“你買那玩意兒干什么,怎么,長幻肢了?”
陸玥心說我是買給你的啊。
但她不敢真說,不然肯定會被周凜扔到大街上。
周凜把陸玥送回家,抬腿要走,陸玥拉住他衣袖,懇求地說:“阿凜,你今晚在這里陪我吧,我一個人害怕。”
周凜瞥了眼別墅里的傭人,“不把他們當人?”
陸玥撇撇嘴,“他們都沒有你好。”
周凜懶得理,轉身。
“我給你講故事,關于我爸爸的。”
陸玥搬出殺手锏。
她總覺得,阿凜對她爸爸比對她還感興趣,難道阿凜口味獨特,喜歡她爹那種老大叔?
周凜腳步一轉,往屋里走,陸玥眼睛一亮,跟上去說:“我先去洗澡!”
周凜皺了皺眉,“講故事洗澡干什么?”
“身上有酒臭味!”
陸玥拉著他去了她房間,她拿著睡衣,一瘸一瘸地進浴室洗澡。
周凜在外面待了半個小時,聽見水聲停了,幾分鐘后,浴室門打開,陸玥聲音傳來:“阿凜!”
他偏頭,看向水汽氤氳的方向,只一秒面不改色收回視線,抓過床被朝人扔過去,“衣服穿上。”
陸玥:“……”
周凜拉開落地門,走到陽臺,摸出煙點上,身后腳步聲再響起時,他咬著煙回過身。
然,該穿衣服的那位,還是光溜溜地單腳用力,跳到了他身上。
“下去。”
周凜聲音很冷,陽臺秋風吹過,陸玥打了個哆嗦,繼續不聽話地往他懷里鉆。
她聽見他冷笑了一聲,旋即往屋里走,直到停在床邊,就在她以為要發生點什么時,周凜扒拉下她胳膊,將人扔在床上。
他不耐煩了,“你到底講不講故事?”
陸玥答非所問,“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就像今天對昭昭姐那樣!”
周凜捏了捏眉心,“你一見我就沖上來抱我,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我再對你好一點,你不是要騎到我腿上來?”
那不正好如她所愿么。
陸玥對騎到腿上這四個字有點想入非非,往不該看的地方瞥了一眼。
臉蛋頓時紅撲撲,說了句挺害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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