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沒想到她話鋒會突然轉到他身上,莫名看她:“你在夸我?”
聽語氣,又感覺不像。
沈昭意味深長看著他:“那必須的。我還要好心提醒你,有腦子琢磨別人的事,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會不會有喜當爹的那天。”
那晚的事,周烈是蒙在鼓里被算計的那個。
沈昭雖然沒什么愧疚之心,但最近和這人相處時間變多,越來越發現,這貨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
也就那張臉長得像狐貍精。
說到底,心智還是個不成熟的青屁股娃。
而事實證明,不同頻的人,話提醒得再到位,話意也能被誤會成九曲十八彎。
周烈聽見沈昭這話,喉結滾了滾,眸色變深,嗓音微啞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有下次。”
沈昭:“……”
“周烈。”
“嗯?”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在做生意這件事上,少了點與生俱來的天賦。但我沒想到,連男女之事,你都沒任何技能點。”
沈昭語重心長,一副為他著想的表情。
“要不然,我給你請個老師吧,周凜見過沒?他也算是你哥,你跟著他混,肯定能混出頭的。”
至少,不會把跟自己上床的女人認錯吧。
沈昭這串話,嘲諷點太多,一時之間,周烈嗓子哽住,沒反駁出來任何。
最后腦子里,就剩周凜這名字。
和周凜當時見到他的第一眼感受一樣,周烈對周凜,也有種生理性的嫌棄。
長了一張魅惑人心的臉,換個女裝說不定都雌雄難辨,還在他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看不慣。
真的看不慣。
“說起來,你和周凜的長相,還真是同一掛的。”
沈昭盯著周烈那張臉,跟發現新大陸似的,頗為意外道。
周烈眸色登時冷下來,陰陰沉沉地盯了她一眼。
旋即一不發,沉著臉回到車上。
沈昭也是一頭霧水。
這周烈和周凜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的兩人,她提一下,又不會掉塊肉,他生什么氣呢。
當然,周烈自己也說不上哪里煩躁,最后只能歸結為,同一個賽道的男人,看不慣對方那是天性。
畢竟同性相斥么。
夏季炎熱,車內熱空氣滯留,悶得厲害。
沈昭坐上副駕時,周烈正好解開襯衣領口兩顆扣子,胸膛結實的肌肉紋理若隱若現。
晃眼一瞥間,月白色玉佩落入眼簾。
沈昭怔住,下意識盯著周烈胸膛湊過去,想看仔細一點。
她看得突然,自己也沒藏著掖著,直愣愣的目光很容易就被周烈察覺,后者眉心皺了皺,扯了扯襯衣。
玉佩再次被遮住。
“喜歡看?”
周烈側目掃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帶著侵略性的笑。
再怎么開玩笑,男人和女人之間,力量永遠是懸殊的,沈昭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行為的不妥,不動聲色別開臉。
腦子里則是回憶勾勒著,林頌琴留下的那枚玉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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