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愈發肯定,和他發生關系的,是沈昭。
畢竟,她心里還有周淮序,和他發生這種事,臉色不好看也在情理之中。
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就算發生前沒感情,但辦了事后,總歸會生出點不一樣的情愫。
“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時候來的?”
周烈突然問道。
沈昭:“什么?”
周烈很嚴肅地看著她,“昨晚沒做措施,我買了緊急藥物,你……”
“你閉嘴吧。”
沈昭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她已經夠煩了,這貨還要火上添油。
只不過,這種時候,她越是否認,越像是欲蓋彌彰。
周烈想了想,說:“你如果不愿意吃藥,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去醫院檢查。要是有了孩子,我們就去結婚。”
沈昭:“……”
對于周烈突然發癲的行為,沈昭懶得理,沒當回事。
沒想到過了幾天,這人突然以應酬之名把她叫出去,最后卻把車開到醫院,強行安排給她抽了血。
結果出來,當然是沒任何問題。
周烈心頭莫名一股失落浮起,看了眼旁邊已經快氣炸的沈昭,說:“雖然沒有懷孕,但我還是會對你負責。”
沈昭瞪了他一眼,“你先把成天跟著我的人撤了!”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周烈還真的把人撤了。
這一撤,對和她發生關系這事兒,那可是更深信不疑。
沈昭正煩著,肩膀突然被拍了拍,回頭對上的,可不正是某“正主”。
“昭,你生病啦?”
ahn穿著淺白色碎花裙,俏皮可愛,活潑靈動,半點沒有那晚風情萬種的模樣。
又瞥見旁邊周烈,笑盈盈道:“帥哥你好啊,還記得我不?”
周烈在外面,一貫是那副假惺惺的溫潤模樣,微笑道:“抱歉,你是……”
“那天在梁野家,我和昭玩游戲,我們見過的呀!”
ahn眨了眨眼說。
周烈笑著敷衍說:“是我的問題,當時有急事,可能沒太注意。”
ahn假裝不高興地道:“沒注意這種話,也太傷人了。”
周烈心里冷笑,只覺得眼前女人搭訕的方式無趣又愚蠢。
但面上仍客客氣氣,還互相加了好友位。
兩個人你一我一語,一個表現得活潑天真,另一個假裝得謙遜有禮。
沈昭瞧著表里不一的兩人,心想這倆要是想打麻將,都不需要另外喊人。
直接兩人湊一桌得了。
ahn和周烈寒暄完后,徑直往婦科走進去,和沈昭擦肩而過時,臉上那副天真無邪的笑淡下去,眼底意味深長,勾唇輕笑。
沈昭瞥見,頓時想起周烈說的沒做措施的話。
啊這。
他該不會真要喜當爹了吧?
雖然想不到原因,但沈昭覺得,ahn身上那股子什么也不在乎,無法無天的勁兒,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
她正思維發散胡亂想著,卻又聽見周烈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淮序哥,這么巧啊,你也是來陪人看病的?”
沈昭微怔,下意識抬眸看去。
周淮序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身旁是見到她的一瞬,眼底閃過詫異的蘇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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