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這個問題,問得雖然挺不要命,但卻勾起了被她遺忘的一件事,那就是:周淮序之前,可是確確實實承認過,他以前很在意過一個女生。
在意這兩個字,那就相當曖昧了。
“沒有。”
周淮序回答簡意賅,不給人留一絲想象的余地。
他說完,垂下眸,就對上沈昭幽幽的目光,仿佛在反駁他:騙人!
周淮序:?
玩到半夜,都喝得不少,沈昭也不例外。
周淮序把人抱回房間,卻被她攥著襯衣,纖白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委屈巴巴地說道:“你明明說過,這里只有過我。”
周淮序抓住她胡來的手:“是只有你。”
“胡說。”
沈昭從他懷里跳下去,仰面瞪著他:
“你自己親口說的,你以前很在意過一個女生。”
周淮序愣了下。
有的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在腦海中思尋許久,周淮序才終于回想起自己的確有那么一回,和她說過類似的話。
但——
看著沈昭浸潤著水汽的眸子,原本不想提以前有些事情細枝末節的周淮序,摸了摸她頭頂,淡聲說:
“的確有過。”
“但那個人也是你。”
在聽見周淮序前幾個字的沈昭,心都快涼了半截,但聽他說完,涼了的那半截頓時死灰復燃地暖了起來。
隨之冒出來的,還有旺盛的好奇心。
“你那時候怎么會在意我?我們都不認識呀?”
周淮序瞥了她一眼,語氣涼涼:“是你不認識我。”
沈昭怔了怔。
周淮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把人剝干凈抱進了浴室。
今晚是很美好的一夜,自然是要做一些更美好的事,從熱氣騰升的浴室,到可以看見海天相接線的窗邊,搖搖晃晃的沈昭,感覺自己徹底暈了船。
她緊緊地抱住周淮序,感受著她最愛的人的熱烈。
天光乍瀉時。
一縷日光從云層沖破而出,金色灑進海平面,一種朝氣蓬勃的幸福感充盈在沈昭的身體里。
“你認識我,其實是和周凜在同一時間,是嗎?”
沈昭坐在周淮序腿上,手臂搭著他肩膀,垂下眼,定定地看著他問道。
她思來想去,以前的周淮序如果會注意到她。只有可能是因為周凜。
周淮序抬眸。
他認識她,當然是比周凜更早的時間,在她還是一個奶娃娃的時候,林頌琴抱著她,叫她昭昭,而他看見她哭,或者是笑得很有生命力的時候,他的心里,總是會有一種蓬勃的感覺。
無法準確形容,但最開始,那肯定不可能是愛情。
目光望進沈昭眼睛里時,周淮序淡淡嗯了一聲。他肯定了她的猜測,也選擇把有的回憶只放在自己心里。
沈昭微微一頓,再次大膽又狡黠地說出自己的猜測:“該不會那個時候,你就在暗戀我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