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澤當然想自己去問。
可昨天他連人都沒見著,就被滋了一聲水,他還能怎么問?
常道,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現在的周淮序,顯然沒有辦法共情周硯澤,畢竟他和自己的老婆很恩愛,沒有在周硯澤面前撒狗糧,已經是可以算得上是大發慈悲了。
不過,人生往往都是風一時,雨一時,偶爾才會灑點陽光。
有句俄羅斯套娃的話怎么說來著——
勝兵必驕,驕兵必敗,敗兵必哀,哀兵必勝。
周淮序目前,就是顯而易見的“驕兵”狀態。
而他敗就敗在了,不久后,在家里發現了沈昭做滿筆記的的考試資料。
還是申請國外某頂級商學院的資料。
晚上。
沈昭和周淮序做完需要夫妻共同配合做的某件事后,周淮序沒退出來,將她翻身正面對著他,漆黑眸子鎖住身下的人,看不出情緒地道:
“我們什么時候要個孩子。”
沈昭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動了動。
但有些地方,又警告著她別動。
“再等幾年吧。”
沈昭睜著無害的圓溜溜的杏眸望著周淮序,眼里充滿著愛慕和喜歡。
“我想和你再多過幾年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呵。
她是想去國外跟他當幾年異國夫妻,讓他獨守空巢還差不多!
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女人要是騙起人來,那也絕對是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周淮序心里冷哼地想,如果不是他看見了書房那些資料,還真就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得團團轉。
“沈昭。”
周淮序現在已經很少直呼沈昭大名了,突然連名帶姓地叫她,沈昭身子不自覺地繃緊起來,“嗯?”
這一繃緊,原本還沒有分開的地方又有了別樣的感覺。
周淮序太陽穴重重地跳了兩下。
理智和男人的本能短暫地打了小會兒架,最后,以前者險勝的結果告終。
周淮序翻個身,坐起來。
!
原本被周淮序壓住的沈昭身位一變,不得不抱緊男人平直寬闊的肩膀,細眉微蹙,瞪著他:
“你干什么!突然動也不說一聲!”
她臉蛋紅撲撲的,發絲因為汗水浸濕,有幾縷貼在臉上,襯得整個人都濕漉漉,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晶瑩光澤的表面還掛著水珠的珍珠。
周淮序耐著性子說:“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討厭被騙。”
沈昭眨了眨眼。
周淮序捏了捏她腰,繼續循循善誘地說:“如果我在未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讓你懷孕了,你會是什么心情?”
沈昭當即憤憤:“這不公平!”
還知道不公平就好。
周淮序很滿意老婆的認錯速度,正要說下去,卻又聽沈昭道:“你就是欺負我不能讓你懷孕!”
周淮序:“……”
不等他再說什么,沈昭又推了他胸口一把,從他身上爬下去,鉆進被窩,蒙住腦袋,只毛茸茸的頭頂露在外面,像鉆人被窩的小貓似的。
幾秒后,沒有任何意外,沈昭被周淮序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