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撩眼皮看她,“?”
沈昭義正辭地說:“我們不能浪費食物!”
“不會浪費。”
周淮序說完,慢條斯理地吃她剩下的那部分。
還順便點評了一句,“味道是不錯。”
沈昭:“……”
這簡直太沒有天理了!
她現在和周淮序在一起,竟然連飯都吃不飽!
某位名門貴公子就連喝粥都能喝出一股子矜貴優雅的氣質,要在平時,沈昭一定會被美色所惑,服軟妥協。
但是今天,他都讓她餓肚子了,她難道還不能揭竿起義?
沈昭眼巴巴看著粥,悲憤地看著周淮序,幽幽道:
“我可不可以申訴撤回一個老公。”
“當然不能。”
周淮序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她的提議,喝完粥,又將垃圾收拾干凈。
再抬眸去看沈昭時,人已經鉆進床上,連腦袋都埋進了被窩里。
周淮序走過去,扒下被子。
在沈昭怨念的目光里,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這輩子都不能。”
他輕輕淡淡地說著這么一句話,口吻溫柔得像是從天而降的羽毛拂過心尖。
沈昭愣了愣,后知后覺這句話是對她方才控訴的回應,心尖頓時被羽毛撓得癢癢的,那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落在心里的份量,頓時又像誓一樣——
堅定又鄭重。
……
沈昭的傷養得差不多時,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后。
她和周淮序,也從云港回了京城。
回去的第一件事,沈昭想起答應明熙和蘇執舟的話,晚上吃過飯后,對周淮序說道:
“你有空問問周凜,怎么樣能聯系上陸玥呢?”
周淮序坐在沙發上,慵懶后倚著靠背,垂著眸在看手機。
聞沒立刻回答,而是對沈昭勾手,“先過來。”
沈昭走過去,被周淮序拉住手往下,借著慣性坐在了他腿上。
周淮序冷淡道:“你倒是篤定周凜會知道。”
沈昭:“……”
默了幾秒,沈昭才又動了動唇說:“除了周凜,我還能去問誰,難不成問周硯清啊?而且,我這不是托你問么。”
再者,去華清辦理離職那天,沈昭和周烈多聊了幾句。
談及周硯清時,周烈眼底隱隱透出幾分擔心。
并提到,連他這些時日都不怎么能聯系得上周硯清,而且,華清那邊也擱置了不少事情,需要等周硯清做決策。
沈昭:“你不覺得,上次過年吃飯那天,周硯清就奇奇怪怪的嗎?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錢一樣。”
周淮序不,抬手慢條斯理揉了揉她耳垂。
見他八方不動,沈昭說道:“你不問,那我只能自己去問了。”
她從衣兜里摸出手機,正要翻出周凜電話,一只修長好看的手伸過來,奪走她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
旋即,原本揉著她耳垂的落至她后頸。
周淮序稍微用力捏了捏沈昭,以示不滿后,說道:“我已經問過周凜,問題在陸玥那里。”
沈昭愣了下。
周淮序:“陸玥的聯系方式和地址,我都給了執舟,讓他們自己搞定。”
沈昭奇怪道:“之前明熙沒有醒過來的時候,陸玥不是經常偷偷去看她嗎?怎么現在明熙醒了,陸玥卻又要躲起來。”
周淮序既不知道,也不關心。
他現在想做點夫妻之間的美好事情。
捏著沈昭后頸的溫涼大手不知何時繞到了前面,一只手微微屈起,包裹住形狀。
另一只手摟住她腰,低聲說道:“洗澡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