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都是高級定制款,顯然不是臨時起意才買的,而是早有準備。
禮物是周宅的管家親自送過來的,東西放好后,又給沈昭送上一份文件袋,并溫和解釋道:
“沈昭小姐,這里面是三份房產合同,只等您簽字。”
沈昭:“……謝謝。”
管家又看向周淮序,后退了兩步說:“大少爺,夫人還說,沒您的份。”
周淮序:“……”
那些裴雅送來的禮物,沈昭也看出來是早有準備,去周宅路上,她有些奇怪道:“你媽媽那時候不是很討厭我,為什么還會提前準備這些東西?”
“東西當然都可以提前買好,什么時候送,也是她一句話的事。再者,她不是討厭你,是變著法子討厭我和我父親。”
周淮序淡聲說道。
“現在我和她撕破臉鬧僵了,我父親每天陪著她,她也沒必要再對你有情緒。”
“所以你是在‘曲線救我’?”沈昭帶著幾分揶揄道,但一細想,又覺得越想越對勁,“說起來,自從你和你媽鬧翻之后,我看著你父母關系倒是也緩和了不少?”
周淮序側目睨了她一眼,收回視線后,凝思許久說:
“我母親變成現在這樣,或許有她的性格原因作祟。但我爸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引燃那根導火索是事實,我只是把本來就屬于我爸的責任還給他。”
沈昭怔了下,周淮序今天提起裴雅和周硯澤時,似乎格外平靜。
她試著問道:“你母親以前,是什么樣子的?”
周淮序沒有猶豫地說:“她是很驕傲,很優秀,但是自尊心也很強的一個女人。”
因為要強,所以接受不了自己人生里的一點失敗。
又因為不甘,讓自己深陷在無邊痛苦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