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澤這回的無語,那是真的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他這弟弟到底想干什么?
瘋了吧?
不等周硯澤說什么,周淮序繼續淡聲道:“不過二叔怕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火化結束之后,到現在,還沒有把昭兒母親還給她。”
周硯澤:“……”
比起周硯澤的無語凝噎,周硯清這個始作俑者,反倒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樣,甚至直接開口道:
“淮序,讓我大哥來給我壓力的想法很好,不過我也明確告訴你,方法行不通。”
周淮序聞深看著周硯清,神色不變。
他想過周硯清不會輕易妥協,但沒想到,周硯清竟然連演都不愿意演了。
一個人如果愿意偽裝自己,就說明他一定還有不想失去的東西,有軟肋和弱點。
但此時此刻的周硯清,顯然已經不愿意偽裝任何。
“硯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無語半晌的周硯澤開口道。
周硯清端起酒杯,獨自將酒一飲而盡后,優雅微笑地說:“我干什么,和大哥你又有什么關系?”
周硯澤不禁皺眉。
周硯清將手里的酒杯輕放在桌上。
神情不辨喜怒,卻讓在場所有人感受到一堵無形之墻隔在他和他們之間。
“你的事,確實跟我沒有關系。”
周硯澤回答道。
“但我不管你什么理由,都必須把沈昭母親還給人家,現在就還。”
周硯清手里的餐具落在桌上,發出清脆聲響,他斯文地擦了擦嘴,慢條斯理說:“既然我和你沒任何關系,那這頓飯也到此為止吧。”
周硯澤:“???”
周硯清一邊從座位站起身,一邊慢聲道:“以后我不會再打擾大哥,也麻煩大哥別再來打擾我。”
周硯澤:“……”
這人平時茶一點就算了,今天什么情況?翻臉比翻書還快!
眼見著周硯清已經要離開,周硯澤叫住人,“今天過年,你一個人要去哪里?”
周硯清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笑道:“大哥,你沒必要突然在這個時候裝好心,以前過年我也是一個人過來的,今天對我來說,和過去任何一天都沒有區別。”
周硯澤:“……”
周硯清提步走到門口,拿過一旁掛著的淺灰色大衣披上走出去。
餐廳桌上,只剩周淮序一家和陸h五個人。
“今天不是他把我們叫來一起過年的?他自己莫名其妙走什么走?”周硯澤沒好氣道,“這不是他自己家嗎??”
他也是真服氣了。
搞得像是他要鳩占鵲巢似的。
“爸。”
周淮序看向他,淡聲開口:
“我建議您跟出去看看。”
“我也建議。”
附和的是冷冷淡淡的女聲。
周硯澤偏頭看向裴雅,有些不滿道:“你這么關心周硯清干什么?他對我們家就沒干過好事!”
裴雅撩眼皮睨了他一眼,只問了一句:“你去不去?”
周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