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嗤笑一聲,眼底嘲諷。
“我真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蠢。”
陸玥瞳孔震顫。
牙齒緊咬住唇,在嘗到嘴巴里的血腥味時,顫著音,但又擲地有聲地直視著他說道:“我干過最蠢的事情,就是喜歡上你這樣一個完完全全就是在利用我的男人!”
周凜戲謔的桃花眼里溫度漸冷,薄唇輕抬,笑意譏諷:
“誰求著你喜歡我了?當初是誰上趕著對我投懷送抱,你自己心里沒點ac數?”
他話剛落,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痛意頓起。
周烈剛把煎好的魚盛進盤子里,回頭就發現周凜和陸玥都不見人影。
這一個個的,到底還過不過年了?
他走出廚房找人,剛到大廳就聽見門口有爭執聲。
沈昭和周淮序也聽見聲音,同時往門口走去。
三人趕過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陸玥一巴掌扇在周凜臉上。
陸玥和周凜兩個人同時愣了一秒。
周凜先回過神,瞇了瞇眼,臉上頂著火辣辣的手掌印,冷冷盯著她。
他氣勢凜冽,陸玥卻無半分退縮:
“我知道,你媽媽死在了我爸爸手里,你恨我爸,恨我,我無話可說。”
“但我告訴你,我對你的喜歡,一直都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你沒有資格仗著這些恨看不起我的喜歡。倒是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算計,沒有任何真心,你早晚會有報應!”
陸玥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周凜臉色陰沉,眼見著就要揪住她衣領把人拎起來教訓一頓。
周烈大步上前,將陸玥往身后拉了一把,“周凜,你要在我父親家鬧事,現在就滾。”
周凜瞥了他身后立刻躲得遠遠的陸玥一眼,冷嗤一聲,轉身進屋,拿過大衣披上要走。
“你鬧什么?”
周淮序不緊不慢擋在他身前,黑眸冷看著他。
周凜摸了根煙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機正要點燃,回廚房路過的周烈瞥見,皺眉厲聲:“抽煙滾出去抽。”
周凜不耐煩道:“老子抽煙你也要叨嗶叨,你特么以為你誰啊?”
周淮序:“周烈是你弟弟,說你兩句怎么了。”
周凜聽不出周淮序下之意,不服氣道:“哥,你幫他說話干什么?你們都孤立我是不是?”
周烈聞,只覺得這人幼稚又沖動,扭頭回廚房繼續做飯去了。
沈昭有件剛買的新毛衣在車上,從車里拿出來后,帶陸玥回了房間加衣服。
大廳此時只剩周凜和周淮序兩人。
“你擔心周硯清會對陸玥做不利的事。”
周淮序聲線平靜,用的陳述句,根本不給周凜反駁的空間。
但周凜嘴比死鴨子還硬,“我腦子被驢踢了,關心她干什么?”
“我和昭兒方才的想法只是猜測,沒有任何實際證據。你自己什么都搞不清楚,聽風就是雨,把人往外面扔,周凜,多少年了,你做事還是不長腦子是不是?”
周淮序不理會他的狡辯,話意直指中心,帶著指責和威懾意味。
要在以往,周凜早悶頭認錯,服氣得不得了。
但今天他心煩。
無比心煩。
便還是那副欠揍又不服氣的犟種模樣,“我說了,我把人扔出去,就是看著她那張臉就心煩,我不想見到她,沒別的任何原因!”
他語氣里帶著不耐煩,臉色也臭得不行。
仿佛對陸玥厭惡極了。
周淮序平靜冷淡的視線則是落在他身后。
周凜桃花眼閃了閃,回過神,是沈昭和換了身羊絨毛衣的陸玥剛從樓上下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