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瞇了瞇眼,“看你這樣子,似乎早就知道周董送的是什么了。”
周淮序挑眉,“打開看看,你不也知道了。”
沈昭拆開紅包,卻見里面有一張折疊起來的a4紙和一張黑卡。
黑卡的發行方是世界頂級銀行,全球限量,且是受邀制,辦卡需要滿足的最低資產在京城最好地段買一套頂級豪宅都綽綽有余。
沈昭也只以前和一位跨國客戶打交道的時候見過一次。
攥著紅包的手指頓時緊了緊。
沈昭小心翼翼道:“爸是不是有點太破費了。”
周淮序唇角抬了下,“改口改得挺快。”
沈昭:“沒辦法,誰讓我臉皮薄,還很有感恩之心。”
周淮序笑了笑,他對這張卡不是太感興趣,而是看向那張a4紙,“看看里面內容。”
沈昭纖白手指打開紙,在看清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后愣住。
周淮序垂眸瞥了眼,和他猜測的一致。
“正式的簽署流程,江特助年后會聯系你,你到時候來公司簽字。”
股權轉讓協議塞不進紅包,但復印的簽字頁上周硯澤蒼勁有力的簽名已經足夠表明態度。
轉讓的額度,和周淮序現在手里的股權額度一樣。
沈昭只覺得這張紙比那張金卡還燙手。
周淮序卻是很理所當然地將東西塞回紅包,放進她包里,說道:“本來也是我家欠你和爸媽的,不用有心理負擔。”
他頓了下,又補了一句:“我爸是只老狐貍,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你別把他想太好。”
沈昭:“……”
周淮序抬眸掃了眼四周,周烈剛從廚房出來,還穿著碎花圍裙。
廚子傭人都放了假,周烈也算是東道主,今天親自下廚。
周淮序視線落向他問道:
“二叔呢?”
“父親一早就出門了,應該也快回來了。”周烈回答道。
周淮序:“二叔今天還有公事忙?”
周烈聳了聳肩,“不太清楚。”
周淮序淡瞥他,“你當兒子的,對自己父親關心也不多。”
周烈也是服氣,“你怎么好意思對我說這種話?你自己不也是‘大孝子’?”
再說,他是想關心周硯清,但他父親那個人只是看上去溫和儒雅好親近,真走近了才能發現,周硯清對人的疏離,那可比周淮序還冷淡。
周淮序身邊至少還有個親密無間的沈昭。
周硯清是對任何人都維持著一條窄小但深不見底的裂縫。
就連對周烈這個養子,也不例外。
兩人正說著,門口傳來動靜,周硯清一身淺灰色大衣,斯文俊雅踏進屋。
緊跟著進來的,是周凜和陸玥。
周凜是在莊園門口正巧碰上周硯清和陸玥的。
瞧見沈昭他們,快步上前笑道:“昭……嫂子!”
沈昭挑眉,“昭嫂子?”
周凜桃花眼勾笑,委委屈屈地說:“我哥不讓我叫你昭昭了。”
周凜是想告狀的,但沈昭的心本來就是偏在周淮序那兒的,很贊同道:“你哥說得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