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只許男人放火,不許女人點燈吧……”
溫柔吐息噴灑在頸間,車內酒精氣息四溢,曖昧旖旎的氣氛,做點曖昧的事再適合不過。
周淮序將那盒沒用的套扔到一邊,將沈昭抱回后座,又拿外套蓋在她身上。
再沒有任何時間,會像此刻,心臟被填滿,即使什么也不做,卻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他站在敞開的車門邊,蹲下身,只低頭虔誠地親吻她額頭。
……
蘇執舟是開著明熙那輛純黑摩托,把人送到家的。
后者全程沒說一個字,到家門口,掃了眼還跟著她的男人,輕笑:“不是跟前女友復合了?怎么女朋友被周淮序帶走了,蘇醫生卻跟到了前前女友的家里?”
拙劣的戲碼,被拆穿也是早晚的事。
蘇執舟沒理會她冷嘲熱諷,在人開門一瞬,走進去,反手關上門后,盯著明熙:
“你今天見到昭昭,有點奇怪。”
他本來以為,她當時借口出去抽煙是因為還在意他,但后來仔細一想,那種反應不像是吃醋,反而像是勾起了什么痛苦記憶。
明熙眼底笑意淺下來,“蘇執舟,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是了。”
“你也別太自以為是。”
蘇執舟撩眼皮掃了她一眼,神色淡淡。
“我知道你現在做事不擇手段,當陸晟龍的狗當上癮了,但我警告你,別想打昭昭任何主意。”
吃飯喝酒那會兒,都在起哄周淮序沈昭,只有他在注意明熙。
她掃了沈昭好幾眼,目光都算不上友善。
明熙笑了笑,“可是,她剛才喝醉酒,跟著你的好兄弟周淮序走了呀,蘇執舟,別告訴你又在當舔狗,這回舔的還是好兄弟的女人。”
蘇執舟沒搭理她,徑直往里間走去。
不說話,可不就跟默認沒什么區別。
明熙倚在墻邊,不依不饒,“兄弟的女人舔不到,又轉頭來舔我,你怎么這么賤啊。”
蘇執舟腳步頓住,停在一張小桌前,低頭盯著一張放著風景畫的相框。
明熙笑意驟減,“你還不滾。”
他充耳不聞,熟稔拆開相框,從里面拿出另一張照片,是他和她的合照。
明熙:“……”
蘇執舟回頭,沒什么表情看著她,“既然不愛我了,留著照片做什么。”
明熙大步走過去,動作迅速地搶回照片,但蘇執舟已然提前料到她動作,輕松躲開,明熙可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她還是練家子,直接跳到蘇執舟身上,想把人擒拿住。
可蘇執舟從容有余扣住她手,直接將她壓在墻上,背對著他。
“你忘了,對付你身手最多的人就是我,還以為以前那招能成功?”
明熙整個人前身被迫貼著冰冷墻壁,“連我招式都記得清清楚楚,你對我就這么念念不忘?”
她話剛說完,蘇執舟已經解下領帶,將她手腕綁住。
“你跟了陸晟龍這么多年,得到的,就這么一套腳都沒處落的小房子?”
蘇執舟似漫不經心問道。
他瞥向她床邊,旁邊柜子上有幾個小藥盒,俯身拿起來看了眼,視線再回到已經原地就坐的明熙身上,“你在吃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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