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倒是不否認她的話,反而抬了下唇角,意味不明。
“就算你想找,等你去了華清,怕是也沒那個時間精力。”
沈昭皺眉看他。
周淮序平靜微笑,摸了摸她頭,“華澤在云港成立了分公司,周烈現在上任,就是內憂外患,你跟他是一伙的,你還拋棄過我,你覺得,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拋棄兩個字,被周淮序特意加重,意味深長。
被控訴的沈昭咬了咬牙,“你試試看。”
“走著瞧。”
周淮序語氣輕飄飄的,雖沒有齜牙咧嘴放狠話的架勢,但就這么簡單一句,也足夠讓沈昭心生危機感。
周烈是在當天中午來病房探望的沈昭。
周淮序正巧不在。
他提了不少禮物,是特地來道歉的。
該說不說,周烈平時私下雖然是個陰濕鬼,不太好接近,但認起錯來倒挺像個男人的,不管是口頭上還是物質上,都誠意滿滿,搞得沈昭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她還惦記著自己當時的目的,說道:“周烈,你要是真心跟我道歉,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周烈看了她一眼,“你先說是什么事。”
“我想看看你脖子上那枚玉佩。”
見周烈頓時皺起眉,沈昭又緊接著說道:
“我就現在看看,看完就還給你。”
周烈:“你看它做什么?”
沈昭表情痛苦,擠了兩滴眼淚出來,滾燙地砸在他手背上,“我背疼。”
她嗓子都在發顫,委委屈屈。
周烈:“……”
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永不過時,苦肉計這一招平時對周烈不一定有用,但人是自己揍的,這鍋可沒法甩。
再加上,周烈同志這腦子里,還自認為自己把人沈昭睡了呢。
這睡了人又沒機會負責,還把人姑娘揍了,這不妥妥的超雄渣男么。
周烈內心掙扎稍許,解開兩顆紐扣,將玉佩取下來遞給沈昭。
“這是我生父母留給我的。”還貼心地附帶解說,“從我被父親領養就帶著了,幾乎沒離過身,而且……”
他說話的這會兒,沈昭已經仔細瞧了玉佩一遍,心里五味雜陳。
她有些心不在焉道:“而且什么?”
周烈:“而且在我看來,這既然是我生父母留給我的,那以后,肯定也是要送給我媳婦兒的。”
他看著她,就差把讓她當媳婦兒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沈昭后背一陣激靈,只感覺傷口又隱隱作痛。
她連忙把這燙手山芋還了回去,說:“你還是趕緊自己收著吧,這么珍貴的玉佩,以后都注意點,別被有心之人騙走了。”
說這話的沈昭大不慚,絲毫沒有自己也能被歸為有心之人的自覺。
但周烈卻聽出另一層意思,“你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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