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會給我找黑鍋頂,她家破產就破產,人命跟我有什么關系!”
“小沈父親因此自殺,母親失蹤,你們做的事,不就是導火索?”
周硯清特意用了你們。
視線掃過面前三人,意思顯而易見,一個都別想甩鍋。
“誰做生意沒有風險?我們周家當年不也有過重大危機,還不是咬著牙硬挺過來的?”
周硯澤才不管什么沈昭趙錢孫李昭的,誰破產在他這里都一個樣。
“做生意本身就是賭博,每天面臨破產的公司千千萬,因為生意失敗就自殺,那也只能說明……”
“說夠沒有。”
周淮序冷冷淡淡打斷他的話,一副不想聽他說下去的表情。
被自家兒子呵斥,周硯澤面子上過不太去。
可那股子氣憋得脖子都紅了,到底也沒放出個屁來。
自己氣點就氣點唄,總比兒子不高興好啊。
周淮序看向周硯清,“沒想到二叔對沈昭家里情況,會這么了解,連她父母怎么樣都知道。”
“這些事,都是小沈告訴我的,淮序,這事兒你們做得太過了,小沈那時候哭得太可憐了,我也勸過她,你要做手術,緩緩時間再走,可那孩子執拗,說什么也不聽,想來是覺得那個時候走,對你的打擊會最大吧。”
周硯清神色平和,說到最后一句,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小沈似乎高估了你們的感情,倒是沒想到,你根本沒受什么影響,該怎樣還是怎樣。”
“沈昭告訴你的?”
周硯澤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自己眼前這位,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的“好弟弟”。
“我的好老弟,徐林他爹當初能查到沈昭身世,又來我面前多嘴,不就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你特么早知道人沈昭情況,現在裝什么清白好人?嗯?”
他話一出,周硯清挑了下眉。
周淮序也意外地瞧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難得少了幾分冰冷。
周硯澤可太久沒有見過兒子對自己有這種好臉色了,心里喜得不行,面上卻還是朝周硯清矜持道:
“還有,你真以為找了個替罪羊,我就不知道當初給裴雅的那份錄音是你安排的?把你哥我當傻子騙呢?”
周硯清仍微笑著,“是么,那大哥還查到了什么,說來聽聽。”
周硯澤輕嗤,“你做過什么,我自然就能查到什么。”
周硯清瞇了瞇眸。
畢竟多活幾十年,別說周淮序和周凜這倆晚輩,就是同齡人在周硯清面前,也辨不出這人真正在想什么。
但周硯澤畢竟是當大哥的。
還是親哥。
小時候和小老弟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這貨就是尿了床想偷偷賴給他,周硯澤都能一眼看出。
現在短短一瞬,周硯清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善,也被周硯澤盡收眼底。
“周硯清,你要成天找不到事干,就去找個老婆,別老想著給我添堵。”
周硯澤帶著警告意味說道。
“你是我親弟,以前干的這些破事,我不跟你追究,但以后再有什么不干不凈的動作,也別怪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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