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
不是那種娛樂圈里千篇一律的脂粉氣,而是一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大院貴氣,清冷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柔弱!
像是盛開在冰雪里的蘭花,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生出一種想要攀折的征服欲。
那是許哲的老婆?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這年頭,有錢人玩得花,但能娶到這種極品的可不多見。
借著酒勁,他那股子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動占了上風。
他整理了一下領結,端著最迷人的微笑走了過去。
“許太太。”
男人在年婉君身邊站定,紳士地微微欠身,那嗓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磁性。
“剛才人多,沒好意思過來打擾我是公司的簽約藝人,顧從文。”
“早就聽說許總眼光好,今日一見,才知道許總最好的眼光不是投了什么項目,而是娶了您。”
年婉君微微一怔。
這種社交場合的恭維她聽得多了,但這人的眼神……太赤裸。
那種粘膩的視線在她裸露的鎖骨和脖頸間游移,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
但礙于對方是自家老公公司的藝人,又是年會這種場合,她不好直接甩臉子。
“顧先生過獎了。”
年婉君禮貌地端起面前的白水杯,輕輕碰了一下對方伸過來的酒杯邊緣,聲音清冷疏離。
“許哲去拿東西了,顧先生如果是要敬酒,不妨稍等片刻。”
這話里的逐客令已經很明顯了。
一般人這時候就該順坡下驢,客套兩句去找穆曦或者其他人。
可這顧從文仗著自己現在是公司的搖錢樹,又喝了點酒,竟是沒動地方。
他看著年婉君那張只是略施粉黛卻依然動人心魄的臉,心里的火苗越竄越高。
什么許總,不過是個有錢的暴發戶罷了,哪里懂什么風花雪月。
“許總忙那是應該的。”
顧從文非但沒走,反而還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傾,一股濃烈的古龍水味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
他盯著年婉君的眼睛,語氣輕佻,自以為風流倜儻。
“酒可以等會兒再敬,但美如果不贊嘆,那就是暴殄天物。”
“許太太,恕我直,以您的容貌氣質,要是肯出道,這娛樂圈的第一美人恐怕就要易主了!”
“但這樣耀眼的您,卻只在家里相夫教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顧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年婉君眉頭皺起,這個大明星真是莫名其妙!
燈光迷離,薩克斯的慵懶曲調掩蓋了角落里的暗流涌動。
顧從文見年婉君沒有當場潑酒翻臉,心中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呵呵,我想說……”
他手指如魔術般翻轉,一張印著私人號碼和曖昧唇印的餐巾紙,順著光滑的桌布無聲地滑到了年婉君手邊。
男人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自以為是的深情與誘惑。
“年小姐,許總是生意人,不懂風情,你若是覺得寂寞,隨時打給我!”
“在這個圈子里,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他還拋了個充滿暗示的眼神,仿佛篤定這種深閨少婦最吃這一套“偶像光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