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知道這是誰嗎?啊?這是許先生!”
“他是你老子我都要敬著的人!你個混賬東西,我看你是想害死全家!”
踹完兒子,趙剛顧不上喘氣,一路小跑到許哲面前,那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臉上堆滿了卑微而恐慌的笑容。
“許……許先生,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是我教子無方,沖撞了您!”
“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這畜生當個屁放了吧!我回去一定打斷他的腿!”
周圍看熱鬧的游客全都看傻了眼。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趙少”,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而那個看起來位高權重的父親,卻對這個打人的年輕人點頭哈腰。
這反轉,簡直比戲臺上的變臉還快!
許哲神色淡漠,掃了一眼還在地上發懵的趙子豪,又看了一眼冷汗直流的趙剛。
“趙局長,孩子大了,是得好好管管,今天是在廟會,只是挨幾巴掌。”
“要是以后在別的地方還沒規矩,恐怕就不是掉顆牙那么簡單了。”
“是是是!許先生教訓得是!已經這孽子,我一定嚴加管教!”
趙剛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汗,連聲應和。
他眼里露出一絲決絕,“我想好了,這孽子既然喜歡在國內惹事,那回去我就辦手續,把他送出國去留學!”
“讓他去英美那邊受受洋罪,也好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許哲嘴角抽動了一下,差點沒繃住表情。
把這么個在國內都無法無天的二世祖送到國外?
那是去受罪嗎?那簡直是把老鼠扔進了米缸里。
國外那種環境,只要有錢,這小子指不定能墮落成什么樣,搞不好還得染上一身更難洗的臭毛病。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在腦子里轉了一圈,趙家這爛攤子,他沒那閑心去管。
“趙局長有決斷就好,只要別在這地界上礙眼,怎么都行。”
許哲沒再多廢話,沖著艾琳娜幾人揮了揮手。
“既然事情了了,咱們也別讓這點破事攪了興致,前面有個茶館不錯,走,帶孩子們去潤潤嗓子。”
一行人也沒管身后還在那點頭哈腰的趙剛,徑直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廟會外圍走去。
沒多大功夫,喧囂的鑼鼓聲就被拋在了身后。
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門楣上掛著清心閣的牌匾。
還沒進門,一股淡雅的茉莉花茶香就撲面而來。
選了個二樓臨窗的雅間,窗外是幾株掛著紅燈籠的老槐樹,既能聽見遠處的喧鬧,又不至于吵得心煩。
茶水點心很快流水價地端了上來。
剛才那場風波似乎完全沒影響到兩個孩子的心情。
許君宸和許婉禾手里攥著艾琳娜給的紫皮糖,吃得滿嘴黑乎乎的巧克力漬,小腿在椅子上晃蕩個不停。
年婉君拿出手帕,動作輕柔地幫孩子擦拭嘴角,眼里滿是寵溺。
許哲端起青花瓷蓋碗,輕輕撇去浮沫,抿了一口熱茶,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坐在對面的艾琳娜卻閑不住。
她從羽絨服里掏出手機,擺弄了兩下,似乎是因為信號不好,眉頭微微皺起。
“這該死的信號。”
艾琳娜抱怨了一句,把手機扔在桌上,碧藍的眼睛看向許哲。
“許,你知道嗎?現在不僅僅是金融圈在動蕩,科技圈也是暗流涌動,我的朋友最近都提到了一個詞――移動通信革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