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里提著砍刀、鋼管,將小小的鞭炮店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小伙子啊……剛才讓你跑你不跑,現在……插翅難逃了啊!”
那老板哀求地看向光頭強,“強哥!祖宗!求求您高抬貴手啊!”
“這大過年的,要是真在我這店里出了人命,您也不好跟上面交代不是?這幾位也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就把他們當個屁放了吧!”
“去你媽的!”
光頭強身旁的一個馬仔滿臉橫肉,二話不說抬腳就是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老板胸口。
砰!
老板像只斷線的風箏滾出去老遠,捂著胸口干嘔,半天爬不起來。
“老東西,剛才讓你把東西給我們你不給,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敢教強哥做事?滾一邊待著去,否則待會兒連你一塊兒收拾!”
那一腳不僅踹翻了老板,也踹碎了他最后的希望,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而絕望。
“強哥,這三個外地佬怎么弄?”
馬仔轉過頭,一臉兇相地請示,手里的鋼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
光頭強死死捂著斷腿,那張油膩的臉上青筋暴起,眼神怨毒得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怎么弄?還用老子教你?”
他咬著后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先把那兩個保鏢的腿給老子卸了!至于那個小白臉……嘿嘿,手腳全打斷,別弄死,留口氣扔進號子里。”
“我要讓他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里面的兄弟好好招待他,玩死他!”
這一番話陰毒至極,聽得周圍的小弟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眼里閃爍著嗜血的興奮光芒。
“弄死他們!”
“敢動強哥,活膩歪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幾十號混混像決堤的洪水,揮舞著砍刀棍棒,發了瘋似地沖進狹窄的店鋪。
為了搶頭功,跑在最前面的幾個黃毛甚至擠作一團。
“找死。”
許哲眼中寒光乍現,他不退反進,抄起屁股底下的實木長條凳,雙臂發力,猛地掄圓了橫掃出去。
呼!
沉重的板凳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那鬧海的蛟龍。
砰砰砰!
最前面的三個混混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砸得胸骨塌陷,像保齡球一樣倒飛出去,順帶著砸翻了后面一大片人。
“守住門口!”
許哲一聲低喝,將長凳往門口一橫,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戰神。
大牛和老棉更是如魚得水,這兩人配合默契,一人護左一人護右,鐵拳揮舞間必有人慘叫倒地。
這小小的店門此刻竟成了一道鬼門關,任憑外面幾十號人如何沖擊,硬是連個衣角都摸不到。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許哲準備再給這群雜魚加點料的時候,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緊接著是大喇叭里傳出的嚴厲呵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