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點頭,“按照現在的政策,如果是直接買房想落戶,確實難,不過,還有其他路可以走。”
他坐下來,給老丈人的茶杯里續了點熱水,語氣輕松。
“現在首都那邊有許多郊區小城鎮,有投資加購房的政策,只要在那邊買了房,再以企業的名義投一筆錢,全家落戶就是順水推舟的事。”
“剛好咱們現在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錢啊!”
“買房,投資,我們輕輕松松拿下。”
年大海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在中州呆了半輩子,這輩子就在中州這個省里打轉。
要不是許哲,甚至他都不會出那個縣城。
現在竟然有可能托女婿的福,成為首都人?
“真……真能行?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混個首都人當當?”
年大海心動不已。
許哲嘴角上揚,重重地點頭。
“當然能行,我都可以安排好,等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三天后就動身去首都過年。”
“等過完年,我就讓人安排給我們落戶的事情。”
“好!那我就都聽女婿的!”
年大海連連點頭,有女婿鋪路,他是啥都不反對。
反正他現在身體還健康,雖然他有些舍不下中州這邊的魚塘,但他又不是要一定扎根在首都,他在中州也有房子,隨時可以兩地跑!
年大海一高興,睡不著了。
“你坐會兒,我前幾天剛在魚塘撈了幾條魚,還想著除夕殺來做菜呢,沒想咱們今年要去首都過年,那我親自下廚殺條魚,咱爺倆就在院子里把它烤了,喝兩盅!”
許哲挽起袖子,“可以啊,我來準備配菜。”
半小時后。
別墅的小院里,炭火燒得通紅,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寒風凜冽,卻吹不散這架子上的孜然香氣。
年大海裹著軍大衣,手里拿著把蒲扇呼呼地扇著風,看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魚肉,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滿足。
以前日子苦,為了幾塊錢都要精打細算。
現在住著別墅,手里有著花不完的錢,還能去首都享福,這日子,神仙也不換。
“小哲,這魚得翻面了,撒料!”
“好嘞。”
許哲應了一聲,正要伸手去拿辣椒面。
叮鈴鈴――
客廳里的電話鈴聲尖銳地刺破了這溫馨的夜色。
許哲眉頭微皺,這大半夜的,誰會往這兒打?
他起身擦了擦手,快步走進屋內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門衛有些遲疑的聲音。
“許先生,大門口來了個男的,自稱是年老爺子的親兄弟,非要見老爺子一面。”
許哲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年大海的那兩個兄弟,年大江和年大川,是什么貨色他再清楚不過。
之前分家,這兄弟倆的嘴臉可難看的很。
“不見。讓他滾。”
許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可是……許先生,那人賴著不走,還在那哭嚎,他說他叫年大江,是因為他弟弟年大川得了癌癥,快不行了,想在臨死前見年老爺子最后一面。”
癌癥?最后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