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兒,忠誠是底線!你這不叫追求,這叫騷擾!”
他猛地站起身,拉起還沒回過神的年婉君。
“這飯沒法吃了,婉君,我們走。”
艾琳娜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非但沒生氣,反而托著下巴,眼里的興味更濃了。
“有個性的男人,更有征服欲了。”
走廊里,許哲腳步飛快,緊緊拽著年婉君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媳婦兒,你聽我說,這洋妞腦子絕對有坑,我是真沒招了。”
許哲一臉的苦大仇深,生怕剛才那番毀三觀的論讓敏感的年婉君多想。
年婉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包廂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她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
“所以啊!我這不算工傷也得算精神損失了。”
許哲一把攬過妻子的肩膀,語氣變得無比堅決。
“從明天開始,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去餐廳,我就把辦公桌搬到你后廚門口,你要是沒事,就來公司坐我旁邊當監工。”
“反正只要見到那個瘋女人,我就必須掛在你身上,我看她還能怎么‘借用’!”
這哪里是來談合作的,分明是來“屠狗”的。
之后的幾次商務宴請,畫風突變。
許哲仿佛得了軟骨病,只要年婉君在側,不僅甚至連剝蝦殼這種事都要親力親為送到妻子嘴邊,更是恨不得把寵妻狂魔四個字刻在腦門上。
“婉君,這個松鼠桂魚不錯,酸甜口,你嘗嘗。”
許哲夾起一塊最嫩的魚腹肉,細心地挑去根本不存在的細刺。
眼神里那股子膩歪勁兒,把旁邊的技術總監看得直縮脖子。
年婉君起初還有些羞澀,臉頰緋紅。
但感受到對面那道湛藍目光中的侵略性后,她心一橫,配合著張開櫻桃小口接下,隨即展顏一笑,拿出隨身的手帕輕輕替許哲擦了擦嘴角。
“你也吃,別光顧著我,最近熬夜改代碼辛苦了。”
艾琳娜坐在對面,手里的刀叉切在牛排上,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剛想插話,試圖把話題引向浪漫的法蘭西文學。
“許,這讓我想起了巴黎的……”
“對了婉君,上次你看中的那套四合院,手續我都辦好了,寫你名下。”
許哲頭都沒抬,直接無視了對面的聲音,握著妻子的手掌心摩挲,“你要是有喜歡的地界,直接告訴我,我還可以送你其他地方的房子。”
“……”
被人完全無視,艾琳娜的話硬生生噎在喉嚨里。
那雙迷人的藍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挫敗感。
這對夫妻就像是一個嚴絲合縫的鐵桶,無論她是用金錢攻勢還是性感誘惑,都會被那層名為“忠誠”的護盾無情彈開。
這一頓飯吃得艾琳娜胃疼。
直到項目即將收尾的那個夜晚,艾琳娜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攻勢,在一家安靜的清吧里約了兩人。
沒有紅玫瑰,沒有露骨的卡片,只有三杯泛著琥珀色光澤的威士忌。
酒精在杯中搖曳,艾琳娜那張總是充滿自信和征服欲的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落寞和羨慕。
“許,年小姐,這一局我輸了。”
艾琳娜舉起酒杯,仰頭抿了一口,烈酒入喉,嗆得她眼眶微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