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怎么了?慢慢說。”
“工商局……還有衛生局的人都來了,把店封了!”
“他們說有人舉報我們在火鍋底料里放了……放了因粟殼!還有好多客人堵在門口要退錢,說我們是黑店……”
許哲臉色一沉,“老婆別怕,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許哲看向其他人,“家里有點事,我先走一步,各位先請自便,以后有時間了請各位吃飯!”
趙總等人自然各位給面,“哪里哪里,許總有事就去忙吧,以后我們有時間再約!”
許哲點點頭,就沖出了門外。
……
片刻后,頤和膳房門口傳來一聲刺耳的摩擦音,半個車身還沒完全停穩,許哲便推門沖了出去。
頤和膳坊門口早已亂成一鍋粥。
幾輛印著“衛生監督”和“工商執法”字樣的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路邊,藍白警燈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原本排隊等位的食客此時成了憤怒的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唾沫橫飛。
“黑店!絕對是黑店!怪不得這里的菜越吃越上癮,吃完還感覺身體熱乎乎的精神不少,原來是放了那玩意兒!”
“退錢!把老子的錢吐出來!這是要害死人啊!”
“誰舉報的?舉報得好!黑店就該關停!”
……
許哲撥開擁擠的人群,大步跨進店門。
大廳內一片狼藉,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拿著封條準備往冰柜上貼。
年婉君站在他們旁邊,好說歹說,這些人的態度依舊不近人情。
“等等,誰讓你們貼封條的?我頤和膳房添加不該有的東西的證據呢?”
一聲暴喝在喧鬧的大廳炸響。
許哲寒著臉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那只即將落下的封條,目光如刀,狠狠剮在那個領頭的地中海發型男子臉上。
“你是誰?妨礙公務信不信連你一起帶走!”
地中海瞪圓了眼睛,官威十足地抖了抖手里的文件夾。
年婉君看到許哲,原本強撐著的一口氣瞬間散了,身子一軟就要往下滑,被許哲眼疾手快一把攬住腰肢。
懷里的人抖得像篩糠。
許哲輕拍她的后背,掌心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去,隨后將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轉身面對那群執法人員,氣場全開。
“我是這家店的法人代表,許哲!不管是工商還是衛生局,辦事講究個程序正義。”
“僅憑一個匿名舉報電話就要查封一家合法經營的納稅大戶,誰給你們的權力?”
地中海被這股氣勢震得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有人實名舉報你們在菜和湯里添加因粟殼!群眾的生命安全大于天,我們必須停業檢查!”
“查自然是隨便查!但現在還沒證據確鑿,你們就直接貼封條,符合正規程序嗎?”
許哲冷笑一聲,“如果我沒記錯,貼封條需要有兩個核心前提。”
“一個是已經掌握了初步證據,一個是活得市場監管部門負責人批準,你們現在手里有哪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