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紛紛起哄附和。
許哲端著酒杯站起身,臉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自信笑容,目光掃過在座的一眾大佬。
“各位前輩、師兄,今天的菜還合胃口?”
“那必須的!這藥膳做得絕了,吃完身上暖洋洋的,舒服!”
“就是,以后咱們談生意,還去什么大酒店,又貴又難吃。”
許哲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將酒杯輕輕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既然各位都覺得好,那以后商務宴請、朋友聚會,可都得往這兒領,咱們都是自己人,我不怕說句大實話――”
他指了指正在旁邊忙碌指揮服務員的年婉君,眼中滿是寵溺與精明。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這錢讓外人賺了也是賺,不如讓我媳婦兒賺,還能給各位打個折,保準讓各位的面子那是足足的!”
眾人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還得是你許哲!做生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連老婆的店都不放過推廣的機會!”
“行!就沖弟妹這手藝,以后我那公司的招待全定這兒了!”
“我也定這兒!既養生又有檔次,關鍵還能給許總捧場,一舉兩得!”
有了這幫商界大佬的背書,“頤和膳坊”想不火都難。
短短兩周,口碑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名流圈。
凡是講究點排場的商務局,如果不定在“頤和膳坊”,仿佛就跌了份兒。
甚至有不少外地游客,拿著旅游地圖專門打車過來,就為了嘗一口傳說中的“宮廷藥膳”。
后院里,孫曉茹抱著一對龍鳳胎,看著前廳忙得腳不沾地的兒媳婦,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夜深人靜。
送走了最后一波微醺的客人,喧囂了一整天的“頤和膳坊”終于歸于沉寂。
年婉君癱坐在收銀臺后的太師椅上,原本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僂著,她有些艱難地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后頸。
一雙溫熱的大手適時地覆了上來,力道適中地按揉著她的肩井穴。
許哲剛從哲理科技分公司趕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夜風的涼意。
“這里受力嗎?”
年婉君舒服地輕哼了一聲,閉著眼點了點頭。
許哲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心疼得眉頭緊鎖。
“明天開始,招個職業經理人吧,你是老板娘,只要把控大方向就行,沒必要事必躬親,連端盤子這活兒都搶著干。”
年婉君猛地睜開眼,按住了許哲的手。
“不行。”
語氣堅決,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為什么?”
許哲不解,“咱們現在不缺這點人工費。”
年婉君轉過身,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卻已經站在商業浪潮頂端的男人。
燈光下,他的輪廓堅毅,眼神深邃,就像一座讓人仰止的高山。
“許哲,我知道你心疼我。”
她站起身,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子倔強。
“但我不想只做你背后的女人,或者是被人供起來的花瓶,你的步子邁得太快了,快得讓我害怕。”
“如果我不拼命跑,早晚有一天連你的背影都看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