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神色清冷,語氣硬邦邦的。
“美容店是我干媽主理,我不過是掛個名,而且我們店有規定,只做女客,不接受男性注資,也不需要合作伙伴。”
說完,她根本不給對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的機會。
“我丈夫還在等我,失陪。”
她裹緊浴巾,像是一只受驚的天鵝,踩著拖鞋快步離開,背影里透著一股決絕。
金姓男子站在原地,并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惱怒。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年婉君隨著步伐擺動的腰臀曲線上游走,舌尖輕輕頂了頂上顎。
“嘖,還真是個烈性子。”
他低聲喃喃,眼神里的溫文爾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貪婪與征服欲。
“這種極品,玩起來才帶勁!”
“許哲……你老婆的味道,我聞到了。”
……
泳池休息區,許哲抱著兩個濕漉漉的小團子,像個大號企鵝一樣迎面撞上了年婉君。
“老婆,趕緊走,這地方風水不對。”
許哲一臉晦氣,仿佛剛才踩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把懷里的女兒往上托了托。
年婉君一邊接過兒子,一邊拿著干毛巾給孩子擦頭,見丈夫這副模樣,忍不住嗔怪。
“怎么了這是?跟見了鬼似的。”
“比鬼還難纏。”
許哲壓低聲音,眼神往剛才淺水區的方向瞟了一眼,滿臉嫌棄。
“剛才有個女的,一身劣質香水味,非要裝低血糖往我懷里倒,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旁邊還有孩子呢,我這要是沒練過兩下子,今天非得被她賴上不可。”
年婉君聽著聽著,原本給兒子擦頭發的手突然停住了,眉頭漸漸鎖緊。
“女的?看你有孩子還勾引你?”
年婉君心里頓時燃起了火焰。
她不是小氣的人,但是個人,都會對愛人有占有欲。
許哲被人勾引,她怎么高興得起來?
“額……算是吧,不過,我可沒有回應對方一點兒,帶著兒子女兒就立刻跑了!”
許哲連忙表明清白。
年婉君笑了笑,“我知道……對聯,說起勾引,我剛剛也遇到個莫名其妙的人。”
年婉君皺起眉頭,“我剛才在衛生間碰見個男的,戴個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敗類,張口就要給我美容院投錢,眼神恨不得粘在我身上,讓我感覺很惡心……”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透。
一個扮柔弱勾引男人,一個裝多金誘惑女人。
時間、地點、話術,配合得嚴絲合縫。
“哦豁,我原本以為有女人盯上我只是意外,現在看來,這是有人想把咱們當傻子耍呢。”
許哲冷哼一聲,眼中的溫度驟降。
“看來咱們是被盯上了,這是連環套,美人計加美男計,這是想讓咱們后院起火啊。”
年婉君只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平日里的溫婉瞬間被拋到九霄云外。
那是屬于母親和妻子的領地意識,不容侵犯。
“這一家四口出來游個泳都能碰上這種爛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我現在就報警,或者找私家偵探,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揪出來!”
她說著就要去翻包里的手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