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上別安排別的事了,來我家里,吃個便飯。”
朱葉的語氣不容拒絕,“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還有幾個老朋友,都想見見你這個讓我天天掛在嘴邊的關門弟子!”
許哲靦腆一笑,“好的,老師!”
……
傍晚時分,許哲帶著年婉君,拎著禮物,來到了朱葉位于京郊的一處清雅的四合院。
院內,幾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到許哲,紛紛熱情地迎了上來。
“你就是許哲吧?早就聽老師念叨你了,我是你二師兄,周文。”
“小師弟好!這是師姐給你帶的見面禮,一點文房四寶,不成敬意。”
朱葉的幾位徒弟,無一不是各自領域的精英,但此刻面對許哲,卻沒有半分倨傲,反而親切得像一家人。
飯桌上,朱葉的幾位老友,皆是國內金融界的泰斗級人物。
他們饒有興致地和許哲聊起了宏觀經濟和金融衍生品理論。
本以為只是考較一下晚輩,沒想到許哲對答如流,甚至能從后世的角度,提出一些讓他們都耳目一新的觀點。
“格林斯潘的貨幣政策,短期看是良藥,但長期必然會催生巨大的資產泡沫……”
“與其說是技術驅動牛市,不如說是流動性泛濫下的必然結果……”
一番交談下來,幾個老頭子看許哲的眼神都變了,從看晚輩,變成了看同道!
一位姓錢的老教授一拍大腿,滿是“嫉妒”地瞪著朱葉。
“老朱!你太不地道了!這么好的苗子,你是從哪兒撿來的?怎么就讓你給捷足先登了!”
“那是!我的學生,能差得了嗎?”
朱葉被夸得滿面紅光,端起酒杯,樂得合不攏嘴。
聚會散去,朱葉送許哲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總那邊,我接了個兼職顧問的差事,以后會經常來首都。”
“好!”
朱葉的眼中滿是欣慰,“既然常來,就多到我這里走動走動。”
“有些圈子,我帶你進去,有些人脈,我幫你鋪好,路要自己走,但梯子,老師幫你搭!”
許哲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謝謝老師!”
帶著微醺的年婉君回到酒店,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總的奔馳車已經準時停在了酒店樓下。
車門打開,王總親自迎了下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那架勢,比迎接財神爺還要隆重。
“許老弟,走!帶你去看看,未來咱們兄弟倆,攪動華夏資本風云的戰場!”
來到中信總公司,王總親自為許哲倒上一杯熱茶。
白瓷杯壁上氤氳起裊裊水汽,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許老弟,進了我們這行,就像是上了戰場,只不過我們的武器是資金和信息。”
王總的目光透過茶霧,落在許哲年輕卻沉穩的臉上。
“戰場上,有專攻陣地戰的將軍,也有擅長閃電突襲的尖兵,你,更傾向于哪一種?”
他這是在考校,也是在定位。
“做短線的,我們稱之為獵人,”王總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仿佛在勾勒出一幅驚心動魄的k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