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齊萬里,現在,立刻,給她道歉!”
齊萬里徹底被激怒了,他“嚯”地一下站起來,挺著啤酒肚,用手指著穆曦和陸遜的鼻子破口大罵。
“道歉?我道你媽的歉!陸遜,你他媽就是個軟蛋!不孝子!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
他猛地一轉頭,兇狠的目光死死盯住小雅,露出一口黃牙,獰笑道。
“今天這個妞兒,老子玩定了!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陸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被理智死死釘在原地。
他不能動,為了整個陸家的運輸生意,他不能得罪這齊萬里。
齊萬里見他這副窩囊樣,眼中的鄙夷更甚。
他獰笑著伸手,再次抓向小雅的胳膊,嘴里不干不凈地嘟囔。
“軟蛋養的女人,就是用來給老子泄火的!”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臟手即將觸碰到小雅的瞬間,一只手從斜刺里伸出,穩穩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力道卻大得驚人,如同鐵鉗一般,讓齊萬里瞬間動彈不得。
齊萬里吃痛,猛地回頭,對上一雙深邃而冰冷的眸子。
許哲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也聽不出喜怒。
“齊總,酒喝多了,容易說胡話,也容易辦錯事。”
齊萬里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他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你他媽又是哪根蔥?給老子放手!”
陸遜也急了,連忙上前,“許哲,你別……”
“你閉嘴。”
許哲頭也沒回。
陸遜張了張嘴,被穆曦拉住了。
穆曦對他搖搖頭,聲音冰冷,“讓許哲上。”
許哲的目光落回齊萬里那張油膩的肥臉上,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哈!哈哈哈哈!”
齊萬里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挺著肚子狂笑起來,指著陸遜的鼻子,對許哲吼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陸家最大的客戶!”
“陸遜,你他媽再不讓這小子滾開,老子明天就把所有的貨,全都轉給安然公司運!我看你陸家喝西北風去!”
這話一出,周圍的賓客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眾人看向齊萬里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古怪。
誰不知道陸家的運輸主營南方線路,而安然公司的大本營遠在北方。
齊萬里若是真把貨交給安然,先不說人家接不接,光是那繞遠路的成本,就得翻上好幾番。
這純粹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昏招。
這家伙,真是喝糊涂了。
不過,好色老男人為了面子,做出什么昏頭的決定都不奇怪!
許哲聞,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松開了鉗制齊萬里的手,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齊總真是好大的威風。”
許哲輕笑一聲,眼神里卻滿是譏誚,“不過,有件事你可能搞錯了。”
“陸家愿不愿意繼續跟你合作,我管不著,但是像你這樣的人,安然公司……還真不屑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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