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眼眶一熱,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哎!哎!我是爸爸!”
年婉君看著他泛紅的眼圈,沒有取笑,只是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
許哲深吸一口氣,將兩個小家伙一手一個攬進懷里,感受著他們溫熱柔軟的小身體。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
他現在掙的錢,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但這些錢,都和他的公司,和他未來的商業帝國深度綁定。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萬一未來出現任何經營風險,甚至債務危機,孩子們的生活怎么辦?
不行!必須給他們一份絕對安全的保障!
一份獨立于自己所有產業之外,任何風浪都無法觸及的港灣!
子女專屬基金!風險隔離!定向規劃!
前世作為金融教授的知識儲備在腦中瞬間激活。
這才是對他們最深沉的愛,不是留下金山銀山,而是為他們的人生鋪設一條永遠不會崩塌的底線。
想到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
“婉君,我打個電話。”
他快步走進書房,抓起電話,直接撥給了自己的秘書李姐。
“李姐,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中州所有能夠辦理家庭信托業務的金融機構名單和詳細資料。”
“重點是子女定向信托這一塊,越快越好!”
……
第二天上午九點,哲理科技,總裁辦公室。
李姐將一份整理得井井有條的報告放在許哲桌上。
她昨晚查了一夜資料,差點累死。
要不是許哲給的工資高,大半夜加班,她能……圓潤地滾出去再滾回來加班。
許哲翻看著報告,手指在一家名為中誠家信的機構名稱上停了下來。
“就這家了。”
他抬頭看向李姐,“他們的子女定向信托,門檻是多少?”
李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報告上寫著……最低……最低五百萬起。”
她以為這個數字會讓老板略作思考,然而許哲的反應卻讓她再次刷新了對財大氣粗四個字的認知。
許哲拿起筆,沒有任何猶豫,在一張便簽上寫了起來,聲音平靜而果決。
“你馬上聯系他們,我要設立兩個獨立的信托賬戶,一個給我兒子許君宸,一個給我女兒許婉禾。”
他頓了頓,將便簽推到李姐面前,上面的數字讓李姐的瞳孔瞬間放大。
“每個賬戶,分三筆資金注入第一筆,五百萬教育基金,十八歲成年后可動用。”
“第二筆,五千萬創業基金,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后可動用,第三筆,五千萬婚嫁基金,二十五歲后可動用。”
李姐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幾個驚心動魄的數字在盤旋。
一個孩子一億五百萬,兩個孩子就是兩億一千萬!
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用一張便簽紙,為兩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規劃好了一條用黃金鋪就的人生路!
這已經不是未雨綢繆了,這是在用錢,為自己的孩子砌起一座固若金湯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