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許老板!”
黃忠全像是打了雞血,立刻在前面引路。
研發室的門一推開,一股更加濃郁的“奮斗”氣息撲面而來。
十幾臺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光,桌上堆滿了資料和空了的泡面桶。
房間里的其他研發人員聽到動靜,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們每個人的狀態都和黃忠全兩人差不多,憔悴不堪,但那眼神中的光芒,卻比正午的太陽還要熾烈。
“許老板!”
所有人齊刷刷地喊了一聲,聲音疲憊卻充滿了自豪。
許哲看著這群幾乎不成人形的功臣,心中既感動又有些心疼。
他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都別站著了,你們都先坐下休息,這是命令!誰不聽話,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拗不過,在角落的沙發里坐下了。
許哲這才將目光投向前面的一臺電腦。
那是一臺性能在當下堪稱頂級的臺式機,笨重的crt顯示器上,架著一個模樣古怪的網絡攝像頭。
旁邊,一個獨立的麥克風通過線路連接在主機箱上。
“老板,您看。”
黃忠全坐到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調出一個個復雜的程序窗口。
許哲的目光掃過屏幕,他看到了一個簡陋但五臟俱全的軟件界面,也注意到了后臺運行的程序——一個早期流媒體播放軟件,realplayer的內核。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個時代搭建直播通道的苛刻條件。
除了性能穩定的電腦、攝像頭、麥克風這些硬件,更關鍵的是軟件與服務器程序的適配。
個人想搞獨立直播幾乎是天方夜譚,就算是商業行為,也必須依托像央視國際這種已經開展了相關業務的龐大平臺,租用他們的通道,經過繁瑣的調試才能實現。
許哲的腦子飛速運轉,無數個念頭如同沸騰的氣泡般翻涌。
但央視國際?
以他現在的體量和人脈,根本不可能搭上線。
就算搭上了,那種國家級的平臺,會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民營科技公司開放核心通道?
沒有足夠的價值,他根本拿不下這個合作。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黃忠全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你們……是怎么解決服務器和傳輸信道問題的?總不能是自己拉了條光纜吧?”
“哪能啊許老板!”
黃忠全一擺手,臉上帶著技術狂人特有的驕傲,枯瘦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行代碼,調出了一個底層的協議框架。
“我們當然沒那個本事去碰央視那種巨無霸,我們走的是一條……野路子!”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
“國外有一些技術小組,正在研究一種叫esm的系統原型,也就是端到端流媒體,簡單說,就是p2p,點對點傳輸!”
“不需要一個龐大的中心服務器去分發數據,每個用戶既是接收者,也是一個小小的信號中轉站!我們就是基于這個理念,自己搭建了一套簡易的系統!”
p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