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點點頭,“可以的。”
許哲沖年婉君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即起身,跟上了尤思雪的步伐。
穿過一條走廊,兩人來到一間更顯氣派的會議室前。
厚重的雙開門被推開,一個由權力與財富構筑的世界展現在眼前。
巨大的橢圓形紅木會議桌光可鑒人,一排排真皮座椅散發著沉穩的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春城鱗次櫛比的樓宇。
桌邊已經坐了兩個人。
“你跟我坐這邊吧。”
尤思雪的聲音很低,領著許哲徑直走向了主位旁邊的兩個位置。
坐下后,她才用眼神示意,壓著嗓子介紹。
“最上面那個,低頭看資料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就是鳳求凰的第一大股東,姜河,持股百分之三十五。”
“他旁邊那個,打扮得有點文藝范兒的,是二股東,溫博,持股百分之二十。”
“再往下,就是我們兩個了,并列第三。”
“其他股東,分剩余的股份。”
尤思雪的語氣平靜,“我們鳳求凰整個集團,沒有任何一個股東擁有絕對控股權。”
“一般談事情,只看誰的提議贊同票最多,之前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從我們三大股東手里擠出來的。”
許哲心中了然。
原來如此。
難怪鳳求凰在他前世二十多年后依舊如日中天,這種股權結構,注定了無人可以獨裁,必須合作共贏,反而走得更穩、更遠。
似乎是察覺到新來的人,姜河與溫博同時抬起了頭。
當看到尤思雪身邊的許哲時,兩人的眼睛不約而同地亮了一下。
他們沒有絲毫輕視,反而同時對許哲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友好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那個憑一己之力,用神鬼莫測的賭石手段,為集團硬生生砸進數億高端翡翠資產的年輕人?
果然氣度不凡!
許哲也平靜頷首回應。
很快,其余好幾個持股較少的小股東也陸續到齊,會議準時開始。
股東大會的流程大同小異,無非是報告、總結、展望。
但今天,第一大股東姜河在開場時,卻特意將目光投向了許哲。
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在開始之前,我向各位隆重介紹一下我們的新伙伴,許哲,許總!”
“許總以他神乎其技的賭石眼光,為我們集團注入了價值數億的高端翡翠原石,這筆資產的價值,在座的各位都心中有數!”
姜河的目光掃過全場,“我希望,以后大家能和許總像一家人一樣,和睦相處,共同把鳳求凰做大做強!”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哲身上,或驚嘆,或羨慕,或嫉妒。
許哲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沖眾人環視一圈。“各位前輩抬愛了,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簡單的開場白后,會議迅速進入了正題——總結上半年財務報表,以及最激動人心的分紅環節。
財務總監走上前來,打開投影儀,一組組驚人的數據出現在幕布上。
當講到利潤分配時,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根據集團分紅條例,以及各位股東的持股比例與持股時間進行核算。”
財務總監清了清嗓子,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許哲身上,“許哲先生,您本次可獲得的分紅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