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這個男人的來歷,和他與畢敏的關系。”
“另外,今天之內,把那小子身邊那個女人給我毫發無傷地帶過來,至于那姓許的……先斷他兩條腿!”
保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聽到的不是什么駭人聽聞的指令,而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吩咐。
“是,少爺。”
他微微點頭,身影便如鬼魅般融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段沖這才抬起頭,重新望向那個被奉為神明的許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風頭?榮耀?
很快,你就會知道,在瑞利這片土地上,得罪我段沖,比得罪閻王爺的下場還要慘!
……
半個多小時后,許哲總算從熱情的珠寶商們的包圍中脫身。
那一張張名片燙手得很,但他都一一收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得體,仿佛天生就該是這種大場面的主角。
“晦氣!”
畢敏一腳將腳邊的一塊廢石子踢飛,胸口還憋著一股惡氣,“懶得逛了,吃飯去!我請客!”
她一向愛憎分明,段沖讓她丟了多大的臉,許哲就幫她找回了多大的場子。
這頓飯,必須她來請!
三人很快來到瑞利最頂級的一家大飯店,進了畢敏專屬的包廂。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畢敏雖然還在為段沖的無恥行徑而憤懣,但看向許哲的眼神卻越發亮了。
她端著酒杯,好奇地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
“說真的,許哲,你這家伙到底有什么訣竅?我看那些老行家賭石,十賭九垮都是常態。”
“你倒好,一出手就是帝王綠,要么就是這種頂級的墨翠,出綠率高得嚇人不說,品質還塊塊都是極品!”
許哲夾了一筷子菜,慢條斯理地咽下,才淡然一笑。
“畢小姐過獎了,非要說訣竅,無非就是經驗二字,再摻上那么一點點運氣。”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顯得格外真誠。
“當然,也跟這批毛料的整體品質有關,底子好,盤子大,出好東西的概率自然就高一些。”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謙虛又點出了關鍵,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畢敏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放下酒杯,神色嚴肅了些許。
“不管怎么說,你今天幫了我,但也算是把段沖徹底得罪死了,那家伙從小就是個睚眥必報的瘋子,你得小心。”
一旁的年婉君聽了,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怯意,她輕輕拉了拉許哲的衣角,聲音都弱了幾分。
“那……那可怎么辦呀?我們在這滇省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他真找上門來……”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就激起了畢敏的保護欲。
她“啪”的一拍桌子,柳眉倒豎!
“怕什么!”
她一把攬過年婉君的肩膀,豪氣干云地開口,“有我畢敏在!從現在起,你們倆就跟著我行動!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盤上,他段沖敢不敢動我的人!”
許哲和年婉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成了!
有畢敏這尊大神當護身符,他們在瑞利的安全系數無疑是大大提高了。
這根大腿,算是抱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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