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品質的墨翠,少見啊!
段沖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解石師傅小心翼翼地將整塊原石順著紋路切解開來。
最終,十五片厚薄均勻的牌子料整齊地碼在鋪著紅絨布的托盤上。
每一片都如黑曜石般深邃,但在燈光下,又都透出那抹令人心醉的綠意。
“十五塊極品牌子料,質地通透,毫無雜裂,整體估價……五千三百萬!”
最終的估價一錘定音!
許哲的總價,在帝王綠和雪花棉的基礎上,再次暴漲,穩穩地甩開了段沖至少五千萬的恐怖差距!
大獲全勝!
整個賭石城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財神的眼神看著那個始終云淡風輕的年輕人。
當然,段沖和他小弟的眼神除外。
“哈哈哈!”
畢敏得意的大笑聲劃破了沉寂,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面無人色的段沖面前,居高臨下地揚了揚下巴,語氣里滿是快意。
“段大少,愿賭服輸,現在,你是不是該去我家,跟我父親把退婚的事說清楚了?”
段沖的眼珠子赤紅一片,死死地瞪著畢敏,又怨毒地掃了一眼許哲。
他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困在籠中的野獸。
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陰冷而詭異,看得人心里發毛。
“退婚?我什么時候說過要退婚?”
畢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反悔?”
段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仿佛剛才那個失態的人根本不是他。
“敏敏,我就是跟你和這位許先生開個玩笑罷了,你怎么還當真了?”
他那輕飄飄的語氣,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畢敏的心里!
“玩笑?段沖!你把我們的婚約當成玩笑?你要當著瑞利所有同行的面,做一個而無信的小人嗎!”
畢敏氣得渾身發抖,厲聲質問。
“小人?”
段沖看著畢敏的眼神深情,“我怎么可能因為一個玩笑,就把自己的未婚妻輸出去?”
“敏敏,剛剛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鬧了,我開出來的這些翡翠,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此一出,全場嘩然!
“我的天!近兩個億的翡翠,說送就送了?”
“段少爺果然是段少爺!大氣!這才是真正的豪門風范啊!”
“畢小姐真是好福氣啊,有這么一個未婚夫……”
周圍的艷羨和議論聲,讓段沖的臉色恢復了些許血色,他享受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但畢敏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誰稀罕你的臭石頭!”
她怒吼一聲,“我不要!段沖,你給我拿回去!”
“敏敏,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是怎么都不可能和你退婚的,你死了甩脫我的心吧!”
段沖懶洋洋地擺了擺手,轉身就走,“好了,東西留下,我就先走了。”
“你站住!”
畢敏氣急敗壞,可段沖頭也不回,帶著他那群小弟,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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