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生臉色有些難看,“我們就是想跟你學學本事,沒別的意思啊。”
“是啊!”
另一個膽子大的男生立刻附和,聲音里充滿了不甘。
“誰不知道許哥你現在身家不菲?你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家里也沒礦,不就是靠著炒股發的家嗎?”
“我們跟著你買,又不是搶你的錢,大家一起發財不好嗎?何必這么藏著掖著!”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就是!太小氣了!”
“都是同學,指點一下怎么了?”
“自己發了財,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窮學生了唄!”
一聲聲的質問和抱怨,如同潮水般涌向許哲。
他們完全沒聽進去許哲的警告,只當是他不愿意分享發財秘籍的借口。
看著這群被貪婪蒙蔽了雙眼的同學,許哲心中最后一點耐心也消磨殆盡。
他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向上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冷笑:“你們以為,股市是提款機?”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股洞穿人心的寒意。
“我告訴你們,股市里沒有常青樹,更沒有一步登天的扶搖梯,你們看到的那些價格在短期內瘋漲的股票,背后必然有人在做局。”
“等你們這些后知后覺的人看到它漲勢喜人,興沖沖地把全部身家砸進去的時候,那些早就抄底布局的人,已經把鐮刀舉起來了。”
許哲的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仿佛在陳述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而你們,”他伸出手指,虛空地點了點面前的一張張面孔。
“就是地里長得最好、最嫩、等著被收割的韭菜,一茬,又一茬。”
“今天投一百,全虧,明天投一千,也全虧!”
“割韭菜?”
這個新鮮又刺耳的詞,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遲疑地面面相覷,臉上的憤懣被一種莫名的恐慌所取代。
許哲描繪的那個血腥場景,讓他們心底升起一股寒氣。
可是一夜暴富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們寧愿相信自己是那個特例。
見他們依舊冥頑不靈,許哲徹底失去了與他們廢話的興趣,心里暗自搖頭,爛泥扶不上墻。
他不再多,轉身便走,留下身后一群神色復雜、內心天人交戰的同學。
“哎,許哥!許哥你等等我!”
鄭有錢在原地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一咬牙,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他快步跟在許哲身側,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標志性的諂媚笑容。
“許哥你別生氣,他們都是些蠢貨,眼皮子淺,我跟他們不一樣,我聽你的!我就拿著那兩支穩健股,打死不賣!”
許哲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鄭有錢見他不說話,趕緊找了個新話題,小心翼翼地問。
“對了許哥,現在這天兒眼瞅著就熱起來了,咱們那個電熱毯廠,還能有盈利嗎?”
他撓了撓頭,“我好像,沒看見街上有賣電熱毯的啊?”
許哲白了他一眼,“現在馬上要進入六月了,大熱天的,哪個神經病在這個季節賣電熱毯?”
“上次就說了,電熱毯現在全部轉外銷了,南半球現在可是冬天,廠里生產線依舊二十四小時不停,你說有沒有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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