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興奮,一雙明眸在路燈下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光。
“許哲,你今天真的太厲害了!”
她側過頭,滿眼都是崇拜,“下午有幾組大二大三的學長,他們的辯論節奏好快,引經據典,我聽得都有些跟不上思路了。”
“沒想到你反應那么快,點評起來比那幾位教授老師還要犀利,還要準確!”
許哲淡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而親昵。
“這有什么,我是學金融的,玩的就是心跳和邏輯,腦子反應要是不快,邏輯要是不嚴密,錢早就被別人賺走了,我拿什么養你和孩子?”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強大自信。
年婉君的心猛地一跳,臉頰微微發燙。
她覺得眼前的許哲,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迷人的光環。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能為她和孩子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心安,也無比著迷。
第二天是周日,兩人難得清閑,在家陪著一雙可愛的龍鳳胎。
許君宸和許婉禾咿咿呀呀地在地毯上爬來爬去,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叫爸爸……”
“啊啊啊……”
“叫媽媽……”
“哇哇哇……”
夫妻倆拿著玩具逗弄兩個孩子,想要教他們喊人。
但六個多月的娃,實在是學得沒那么快。
就在這時,許哲的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安志遠那帶著幾分顫抖和狂喜的聲音。
“小哲!是我,安志遠!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全中州最好的酒樓,你隨便挑!”
許哲眉梢一挑,心中已然了然。
“阿姨的手術,很成功?”
“成功了!太成功了!”
安志遠哈哈大笑,“醫生說恢復得特別好,后續只要好好調養就行!小哲,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這份情,我安志遠記一輩子!”
“行,地方你定,我一定到。”
掛了電話,許哲的嘴角也噙著一抹笑意。
能用金錢換回一條人命,挽救一個家庭,這種感覺,遠比在交易所里看著數字翻滾要來得踏實。
晚上,中州飯店最豪華的包廂里。
安志遠是一個人來的,他知道許哲不喜歡太多人應酬。
而且他老婆要養身體來不了,他孩子又太小,他一個人來就夠了。
等以后他老婆身體好了,再請許哲到他們家里去吃飯。
桌上菜還沒上齊,他就寶貝似的從一個布袋里掏出一瓶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那是一瓶包裝略顯陳舊的茅臺。
“對了,小哲喝酒吧?看看這個!”
安志遠滿臉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傳家寶,“96年的茅臺!我前兩年托人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買回來就一直沒舍得喝,今天,就咱倆,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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