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到三點,股市開盤。
許哲把安志遠的股票賣出,八十多萬入賬。
只是,這筆錢雖然進了銀行卡,但只能進行股票買賣,要明天才能取出。
走出交易所的門,許哲撥通了安志遠的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回了過來。
“喂,安叔,是我,許哲。”
電話那頭的安志遠聲音有些激動。
“小哲!我正想找你呢!”
“呵呵,那心有靈犀了,安叔,你的股票今天下午我找機會全賣了,價格還不錯。”
許哲直入主題,“錢已經打到你卡上了,但明天才能取,你自己查一下,對了,阿姨的情況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安志遠的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甚至帶著哽咽。
“小哲,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你之前的八十萬剛好解了我燃眉之急,我老婆的手術就排在明天,這筆錢,就是她的救命錢啊!”
八十萬,在00年,哪怕是安志遠是礦物資源局局長,也難以拿出來。
畢竟他老婆是心臟有問題,治療起來特別花錢。
“安叔,說這些就見外了。”
許哲的聲音沉靜而溫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安撫力量,“阿姨能好起來比什么都強,你好好陪著她,等手術成功了,我再去醫院看你們。”
“哎!哎!好……”
許哲淡然一笑,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哲開車接到年婉君放學,夫妻一起回家。
回到家里,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客廳里,孫曉茹和保姆一起,小心翼翼地給兩個小家伙喂著米糊。
龍鳳胎已經六個月了,長得是粉雕玉琢。
看見許哲和年婉君進門,他們立刻咧開沒牙的小嘴,咿咿呀呀地伸出藕節般的小胳膊。
夫妻倆的臉上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默契地一人抱起一個。
許哲懷里的是兒子許君宸,年婉君抱著的則是女兒許婉禾。
“岳父呢?”
許哲逗弄著懷里咯咯直笑的兒子,隨口問了一句。
孫曉茹將小碗遞給保姆,臉上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他呀,吃過午飯就沒影了,火急火燎的說是要去你定的那座山上,看看什么……什么養魚的地方?我也不懂,就感覺他渾身都是勁兒,攔都攔不住。”
許哲心中失笑。
看來自己畫的大餅,已經徹底點燃了老丈人的創業激情。
他這是迫不及待地要去巡視自己的江山了。
抱著孩子回到樓上臥室,兩個小家伙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
年婉君正準備給他們換尿布,許哲看著日歷,眉頭忽然一動。
“哎,這兩個小家伙,是不是一個多月沒去打疫苗了?”
年婉君一怔,算了算日子,頓時一拍額頭。
“還真是!你看我這腦子,最近光顧著學校和家里的事,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沒事,明天上午我沒課,我帶他們去。”
許哲立刻做了決定,將兒子抱起來,在他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跟你一起去。”
年婉君想也沒想,立刻跟上,“我跟輔導員請個假就行。”
第二天一早,夫妻倆將龍鳳胎打扮得像是櫥窗里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