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以后有機會,我肯定是找熟人交易的!”
許哲點點頭。
他轉身面向王老板,“王老板,石頭就先放在你這里,這三天,還請你務必多派幾個人手,二十四小時給我看好了,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許老板放心!”
王老板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我們干這行的,信譽比命都重要!”
“別說三天,就是三十天,我也保證這石頭連根毛都少不了!我這就叫我手下最能打的兄弟們過來,日夜守著!”
“有勞了。”
許哲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起年婉君的手。
“走,我們去銀行。”
銀行的轉賬回執單拿到手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回到租住的小院,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芭蕉葉上,靜謐得仿佛白天的喧囂都只是一場幻夢。
兩人默契地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
年婉君換上了一身干凈的棉布睡裙,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許哲裹著浴巾出來,擦干手給年婉君吹干頭發,肌肉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隱現。
忙完后,兩人靠在床頭,拿起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母親孫曉茹帶著笑意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喂?阿哲啊?”
“嗯,是我,媽!”
“呵呵,我就猜到這么晚還打電話的就是你,你跟婉君還好吧?錢夠不夠花?不夠媽這里有些錢,給你轉過來!”
“媽,我們好著呢。”
許哲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柔和,“錢也夠花,您別操心,家里怎么樣?寶寶們乖不乖?”
“乖!怎么不乖!好帶得很!”
電話那頭,孫曉茹的聲音聽起來精神百倍。
“我和你岳父,一個喂奶,一個換尿布,我倆搶著干!就是你姐這幾天也回家了,天天念叨,說你倆在外面野,把孩子扔家里。”
許哲失笑,他完全能想象出姐姐許丹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樣。
看來,就是許丹懷孕了,也沒改變她那潑辣的性子。
“媽,讓婉君跟您說兩句。”
他把手機遞給年婉君。
年婉君接過電話,聲音一下子軟糯下來:“媽……”
對于孫曉茹,年婉君有時候喊媽,有時候喊婆婆,兩人的關系真就跟母女一般,稱呼不是問題。
“哎!婉君啊!”
孫曉茹的聲調更高了,“你們倆在外面注意安全,別不舍得花錢,想吃什么就買!”
“家里有我跟你爸呢,倆小家伙能吃能睡,壯實著呢!你們辦完事就趕緊回來,啊?”
“嗯嗯!”
簡單的幾句問候,卻充滿了家人最樸實的關懷。
年婉君眼眶微微泛紅,嗯嗯地應著,直到掛斷電話,那點點濕意才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
她把頭埋進許哲的胸膛,聲音悶悶的:“許哲,我有點想寶寶了。”
自從生下龍鳳胎,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孩子們分開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