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我這邊聯系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導演可以給許老板引薦的。”
趙樂山連忙道。
許哲笑了笑,“沒事,如果你實在沒有合適的人,我就去電影學院的導演系門口貼條子,找個剛畢業的學生,給夠錢,多琢磨琢磨,肯定也拍得出來。”
趙樂山瞪大眼睛。
他這里真有人選,只是他不確定對方有沒有時間而已。
許哲要是自己找,那不就是自己沒有用嗎?
“許老板,我這邊肯定能找到的,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問一下,最多三分鐘我就打電話給你回復。”
見趙樂山如此熱情,許哲便點了點頭
“行啊,你幫我問一下唄。”
掛斷電話,也就等了兩分來鐘,許哲手機就響了。
趙樂山高興道:“許老板,我有個師弟,叫張楊!他人絕對靠譜,就是年輕,還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
“但他有股子鉆研勁兒,我敢打包票,你分給他的工作他絕對認真負責,只要你愿意用他,我這就叫他過來!”
“你師弟?行啊。”
許哲簡意賅,“三天之內,我要在滇省見到他的人。”
“沒問題!”
趙樂山一聽有戲,心頭大石落地,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我馬上給他打電話,火車票我包了,保證讓他第一時間飛奔過去見您!”
于是,才第二天傍晚。
滇省火車站出站口人潮涌動。
一個背著巨大帆布包、滿臉倦容的年輕人擠出人群。
他就是張楊。
他茫然地四下張望著,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個舉著牌子的人。
牌子上用馬克筆潦草地寫著他的名字,而舉牌子的人,是一個氣質沉穩、眼神銳利的年輕人。
張楊心頭一凜,連忙快步迎了上去,有些局促地伸出手:“您……您是許老板?”
許哲放下牌子,與他用力一握,手掌溫熱而有力:“我是許哲,辛苦了。”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
走出火車站,在路邊嘈雜的鳴笛聲中,許哲直接開門見山。
“張楊,想必趙樂山已經早給你說了吧,我們要拍的是山歌劇,vcd光盤,知道嗎?”
“內容以搞笑、唱歌、逗樂為主,走的是通俗路線,目前演員、編劇、攝影、設備,全部到位。”
“劇本也出來了一個,你來了就能看,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十天之內,完成第一部的所有拍攝,進入剪輯階段,可以嗎?”
聞,張楊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
十天?拍一部劇?這是在拍劇還是在搞急行軍?
他剛畢業,滿腦子都是藝術、光影、長鏡頭。
可眼前這個老板,卻像個催命的工頭,把藝術創作活生生變成了流水線作業。
他嘴唇翕動,幾乎想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但看著許哲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了師兄趙樂山在電話里千叮萬囑的抓住機會。
他把那股子文青的清高和質疑死死壓了下去。
張楊一咬牙,牙根都感到了酸澀:“能!我能做到!”
說完,他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氣,直視著許哲:“許老板,我想問一下……薪資待遇怎么算?”
許哲欣賞他這份直白,嘴角微微上揚:“底薪,一個月八百,另外,我給你這部劇最終盈利的百分之一作為分紅。”
“給分……分紅?!”
張楊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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