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遜哥,你快說說,那文件夾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兒?這么大威力?”
陸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陸家別墅,眼底的冰冷漸漸化開,轉為一絲真誠的感激。
他對著眾人微微頷首。
“我現在不能說,以后,你們會知道的。”
他頓了頓,鄭重地補充了一句。
“今天,多謝各位仗義出手,都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親自設宴道謝。”
孟青魚自有專車接送,與眾人道別后便先行離去。
陸遜則拍了拍杜文章的肩膀,走向了另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許哲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還沒等發動車子,白秀英和杜文章便一左一右地鉆了進來。
“嘿,蹭個車!”
白秀英大大咧咧地往后座一靠,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興奮。
“今兒這戲看的,比看大片還過癮!”
她咂了咂嘴,沖著駕駛座的許哲擠眉弄眼。
“我說,遜哥可以啊,真有兩把刷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這么石破天驚!”
“今天這一口氣,直接從陸震霆那老狐貍手里剜下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再加上陸野和陸華那百分之六,嘖嘖,百分之四十一啊!”
白秀英掰著手指頭,眼里的光越來越亮,“這下他就是陸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了!只要再從市場上收點散股,湊夠百分之五十一,再加上孟家小姐在旁邊敲邊鼓……這偌大的陸家,豈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陸遜君臨陸氏的場面。
然而,許哲只是平靜地發動了汽車。
他淡淡地丟出一句話。
“他接下來,危險了。”
車廂里熱鬧的氣氛瞬間凝固。
“什么意思?”
杜文章懵了。
白秀英也有些疑惑,“危險?怎么會?他現在手握王牌,該危險的不是陸震霆那老東西嗎?”
許哲搖搖頭。
“王牌,有時候也是催命符。”
“那個藍色文件夾里的東西,能讓陸震霆放棄超過半數的家產也要保住的秘密……”
許哲的眼神變得幽深,“那絕對是能讓他身敗名裂,甚至把牢底坐穿的東西!”
白秀英反應過來,不敢置信道:
“不……不會吧?你是說,那老狐貍為了滅口,會對陸遜痛下殺手?虎毒還不食子呢!”
“食不食子,要看那個子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許哲冷哼一聲,“陸遜活著,就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你覺得陸震霆能睡得著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陸震霆在中州經營幾十年,只要陸遜死得合情合理,誰會深究?”
杜文章兩人表情凝重。
“而且,就算有人懷疑,他陸震霆難道就沒留后手?找個替罪羊,或者干脆獻出一個私生子來頂罪,都不是什么難事。”
“到時候人死燈滅,陸遜拿到的那點股份,還不是乖乖回到陸家手里?”
一連串的分析,讓白秀英兩人皺眉,今晚的勝利,或許只是另一場更血腥廝殺的開始。
許哲瞥了他們一眼,放緩了語氣,“文章哥,你提醒一下陸少,讓他務必小心,最近這段時間,讓他最好寸步不離地跟著孟青魚。”
“只要他在孟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陸震霆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杜文章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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