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站起身,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朝他伸出手。
“我是許哲,幸會。”
男人與他簡單地握了一下手,一觸即分。
兩人落座后,才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遮擋物。
當那個女人摘下口罩和墨鏡的瞬間,整個包間仿佛都亮了幾分。
饒是許哲兩世為人,見慣了鶯鶯燕燕,心頭也不由得為之一震。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一雙眼睛像是蘊含著星辰大海,顧盼之間,流光溢彩。
如果說年婉君的美是清麗秀雅的鄰家校花,那眼前這個女人的美,就是那種帶著侵略性的、驚心動魄的絕色。
許哲的腦海中,前世那張報紙的黑白照片,與眼前這張活色生香的臉龐重疊在一起。
沈冰清。
那個在最燦爛的年華香消玉殞,給無數人留下無盡惋惜的女人。
傳聞中,她的死因撲朔迷離,有人說是意外,更有人之鑿鑿,說她是被豪門黑手所害。
但許哲之前看她的劇,也懷疑后者。
畢竟沈冰清實在年輕貌美,聽說還有一對吸血的父母,曾經還想把她賣給富豪。
不過沈冰清寧死不屈,沒有屈從潛規則。
結果就是千禧年的一天,她墜樓死亡了。
這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她是自殺的。
“許總,你好。”
旁邊的男人主動開口,打破了許哲的思緒。
他遞上一張名片,自我介紹道,“我是沈冰清小姐的經紀人,莫斐。”
許哲接過名片,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是英哲的第二大股東,擁有決策權,所以我來和你們談合作,都是敞亮人,莫經紀人有什么話直說吧,說開了我們才好合作。”
許哲表情誠懇。
莫斐點點頭,眼神銳利。
他開門見山,語氣帶著試探:“之前白氏地產的白小姐聯系我們,說有個前景廣闊的代想跟冰清談。”
“我們對白小姐的眼光還是信服的,所以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只是不知這個衛生巾的代,許總是否只屬意我們冰清一個人?”
衛生巾代實在不是什么高端的代,只不過衛生巾是女性的必需品,基礎非常大,因此沈冰清他們才考慮這個代
許哲身體微微后傾,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
他微微一笑,“莫先生,就目前為止,我們英哲衛生巾代人的位置上,的確只有沈小姐一個人。”
沈冰清微微一笑。
畢竟不用放低身段跟別的明星爭搶,總是好的。
不過許哲聲音不疾不徐道:“當然,暫時是唯一,如果沈小姐愿意,并且能一直保持良好的熒幕形象,未來兩年,三年,甚至五年,這個位置都將是她的。”
“至于代費……”
許哲自信笑道:“只會多到讓你們覺得,推掉其他所有同類代,都是值得的。”
莫斐瞳孔里閃過一絲精光。
他跟在沈冰清身邊多年,見過太多油嘴滑舌的富商老板。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話語間透出的那股掌控全局的自信,讓他心頭一凜。
“許總快人快語。”
莫斐的身體也坐直了幾分,不再是先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們冰清的口碑,圈內有目共睹,她愛惜羽毛,從不與亂七八糟的權貴資本沾染,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下之意,我們是干凈的,你們的產品和公司,也必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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