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憑什么?他們也都想知道。
中州大學藏龍臥虎,可誰也沒聽說過能在大一軍訓就拿到走讀特權的。
鄭有錢算有錢吧,可連他都被攔在門內,這個許哲到底是什么來頭?
面對眾人的審視和鄭有錢的咄咄逼人,許哲平靜地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地擰上瓶蓋。
“當然是因為,我為學校做了貢獻。”
“貢獻?你?”
鄭有錢夸張地大笑起來。
“你做了什么貢獻?給學校掃廁所了還是給食堂扛大米了?我怎么一點都沒聽說過?”
許哲沒理會他的嘲諷,只是指了指體育館高高的穹頂。
“你們抬頭看看。”
眾人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巨大的穹頂之下,鋼結構縱橫交錯。
除了每隔四米就有一臺嶄新的,快速轉動的銀白色吊扇之外,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
鄭有錢眉頭緊鎖,瞪眼道:“看什么看?不就是一堆破風扇嗎!許哲,你他媽別在這兒給我賣關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貢獻!”
“對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直說!”
“就是,拿了特權還藏著掖著,算什么本事!”
其他同學也開始鼓噪起來,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焦灼。
許哲:“也不算什么本事,就是你們頭頂上這些,包括全校的所有新吊扇,也就一萬三千多臺吧,全是我捐的!”
“臥槽——!”
“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傻了,呆若木雞地看著許哲。
幾秒鐘后,鄭有錢瞪眼。
“不可能!上萬臺吊扇要花多少錢,沒個上百萬能拿得下來?就憑你,捐得起一百萬?!”
鄭有錢心里妒忌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他家境優渥,可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只有一萬塊。
一百萬,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許哲家里絕不可能為了讓他走讀這種小事,就砸上百萬給學校!
這姓許的,絕對是在吹牛!
許哲翻白眼:“不信就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校長!”
撂下這句話,他不再理會鄭有錢等人。
徑直走到剛才一起打球的那個寸頭隊友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虛心請教起來。
“哥們兒,你剛才那個三步上籃挺帥的,教教我唄?控球有什么技巧?”
寸頭隊友友善點點頭,“可以啊!”
“你——!”
鄭有錢咬牙。
“好,老子今天就去問校長!我倒要看看,你這牛皮能吹到什么時候!”
他惡狠狠地將籃球砸在地上,招呼著自己的跟班,沖出了體育館。
……
傍晚,軍訓結束的哨聲吹響。
許哲接上許丹和孫玉蘭回家。
晚飯后,蟬鳴陣陣。
許哲牽著年婉君的手,在別墅區寬闊的小道上散步。
年婉君的肚子已經很顯懷了,許哲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里,步子邁得極小極慢。
“累不累?要不我們坐一會兒?”
許哲聲音溫柔。
年婉君幸福地搖搖頭,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這份獨屬于她的安寧與踏實。
“不累,跟你在一起,走多久都不累。”
而且醫生也說了,適量散步有助于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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