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一夜未眠的許哲駕車歸來,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剛把車停穩,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別墅門口徘徊。
正是許昌!
他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樣子,伸長了脖子往里看,滿臉都是貪婪和算計。
許哲一想到昨夜聽到的那些齷齪計劃,胸中的滔天怒火再也壓制不住,猛地推開車門,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你還敢來?”
砰!
沒等許昌反應過來,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已經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上!
許昌慘叫一聲,鼻血長流,整個人仰天倒下。
許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騎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往下砸,每一拳都帶著他的所有憤恨!
“啊!你敢打我?我是你親爹!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要遭天打雷劈的!”
許昌殺豬般地嚎叫起來,雙手胡亂地抵擋。
“親爹?”
許哲冷笑一聲,揪著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來,從懷里甩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他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許昌驚魂未定地抓過那份文件,當他看到鑒定報告最下方那行“排除親子關系可能性”的結論時。
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面無人色!
“不!不可能!這是假的!”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這是你偽造的!王總說了,真正的鑒定報告要后天才能出來!你這是騙我的!”
話一出口,他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
“很好。”
許哲的眼神愈發冰冷,他朝不遠處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把他給我捆起來,帶上!”
半小時后,中州醫院。
許哲再次見到了那個不收他錢的醫生。
李醫生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地推了推眼鏡。
“你來了,不出你所料,確實有人想在我這里做手腳。”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
“他們以為錢能通神,我表面上答應了,但送檢的樣本,我一個標號都沒動,結果下午就能取,這是他們用來賄賂我的錢。”
“那個想收買你的人,是誰?”
許哲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我不認識,是個陌生面孔,不過……”
李醫生將那個信封推到許哲面前,“他留下了這個五萬塊現金,一分不少,上面的銀行捆扎帶還沒拆,你拿去銀行查一下取款記錄,應該就能知道是誰了。”
許哲深深地看了李醫生一眼,鄭重地鞠了一躬。
“李醫生,多謝。”
等到下午,第二份鑒定報告正式出爐。
白紙黑字,結論與江省那份別無二致——許哲、許丹與許昌,無任何親緣關系!
許哲拿著兩份具有同樣法律效力的鑒定報告,站在醫院走廊里,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的寒冰。
他拿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撥通了三個數字。
“喂,110嗎?我要報警!”
“有人冒充我父親,企圖詐騙我名下財產,并且對我家人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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