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許哲看都不看他一眼,將帶著毛囊的頭發交給醫生。
然后又面不改色地拔了自己和姐姐許丹的幾根頭發,一并放進物證袋。
“醫生,麻煩了。”
辦完手續,許哲將母親和姐姐先送出辦公室,自己卻留了下來。
他關上門,從口袋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大團結放在了醫生的桌上。
醫生眉頭一皺:“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許哲語氣很平靜,“我只是想跟您交個朋友,這份鑒定對我們家很重要,我擔心會有人想在結果上做手腳。”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醫生:“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想花錢收買您,您不用拒絕,您只需要告訴我一聲,他出多少,我給您雙倍!”
醫生沉默了片刻,緩緩將錢推了回去。
“小伙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們醫院有規定!你放心,從我手里出去的報告,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真相。”
許哲看著醫生的眼睛,確認了對方的正直,這才點了點頭,收回了錢。
“謝謝您,我信您。”
醫生點點頭:“結果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出來,到時候電話通知你們。”
一行人走出醫院大樓,那男人徹底爆發了。
“許哲!你個無法無天的小畜生!你居然敢綁架你親爹!太大逆不道了!我要去告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
他捂著火辣辣的頭皮,氣急敗壞地咆哮。
“好啊。”
許哲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一周后結果出來,如果你不是我父親,我們就正好去公安局聊聊!”
“看看冒名頂替、意圖詐騙該判幾年!”
男人的咒罵聲戛然而止,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濃重的驚慌。
但他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底牌,梗著脖子強硬回擊。
“你等著!結果出來,我百分之百是你爹!到時候,我看我怎么名正順地收拾你這個不孝子!”
“我生的兒子我來教!”
孫曉茹擋在兒子身前,怒視著那個男人。
“你就算是親爸,他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這個十年不見人的來教訓!”
許丹的心情最為復雜,她看著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媽,弟,我們先回家吧……至于你,”她轉向男人。
“既然你開得起大奔,想必也不缺住的地方,這一周你自己找地方安頓吧!”
“什么?!”
男人尖叫起來,“你個死丫頭,有了幾個臭錢,連親爹都不讓回家了?!”
許哲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拉著許丹和孫曉茹,徑直上了桑塔ナ。
“許哲!孫曉茹!你們給我等著!你們會后悔的!”
男人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氣,氣得在原地直跳腳,嘴里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桑塔納車內,一片沉默。
許哲撥通了保鏢山子的電話。
他的聲音沉穩,“從現在開始,你們給我二十四小時盯著剛才那個男人。”
“我要知道他見了誰,去了哪兒,背后站著的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
“是,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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