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怨毒無比的獰笑。
“小雜種,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她們?你那個姐姐,還有你那個清純得能掐出水來的小老婆,老子早晚把她們都弄到床上,讓你親眼看著,聽著老子虐她們!看到時候你還狂不狂得起來!”
司機嚇得一個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王總,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天上人間!”
王總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
他現在需要發泄,需要女人,需要用最原始的獸欲來沖刷掉今天所受的奇恥大辱!
轉眼三天過去。
李總的五百萬到賬。
同時,許哲辦理了出院手續。
剛回到別墅,白秀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許哲,可以去國外學習的人才我都找好了,你看?”
“我知道啦,你等等。”
許哲眼里精光一閃,立刻撥通了另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干爹!是我,小哲啊!您最近身體可好?”
杜建國正在批閱文件,聞發出爽朗的笑聲:“我當然好了,倒是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瞧您說的,干兒子關心您不是應該的嘛。”
許哲嘴上抹蜜,語速卻極快地切入正題。
“是這么個事兒,我這兒有幾個想出國學習的人才,不知道政府有沒有派人出國學習的安排?”
杜建國沉默了片刻,“你的人,我信得過。”
“這樣吧,九月初,市里正好有一批公派到漂亮國學習深造的名額,要是你的人能通過背景審核和能力考核,符合標準,我可以簽個字,讓他們跟著一塊兒去。”
許哲嘴角上揚。
“謝謝干爹!太謝謝您了!”
掛了電話,許哲立刻給白秀英回了過去,讓她馬上帶著人去市政府那邊找蘇清月秘書,參加考核。
處理完這一切,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感覺未來正按照他前世的規劃,一步步展開。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
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卻將他所有的計劃徹底打亂!
電話是孫曉茹打來的,她的聲音帶著震驚。
“阿哲,你爸回來了!”
“轟——!”
許哲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握著手機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機身捏碎!
“媽!你說什么呢?!我爸當年不是死了嗎?!”
“我……我不知道啊!”
孫曉茹的聲音里充滿了混亂和茫然,“可找到我的這個人真的特別像你爸,起碼有九分像!”
許哲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他父親許昌,在他年幼的記憶里,是個沉默寡,卻會用粗糙大手把他舉過頭頂的男人。
當年許昌在縣城的一個私人小煤礦挖煤,一場突如其來的瓦斯爆炸,整個礦井瞬間塌方。
最后清點人數,許昌失蹤了。
救援隊挖了幾天幾夜,也沒找到尸首。
礦井下面連著一條地下暗河,湍急無比。
礦老板說許昌肯定是被卷進暗河里沖走了,尸骨無存,賠了孫曉茹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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