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車禍?許老弟你沒事吧?嚴重嗎?在哪家醫院,我們馬上過去!”
“不用,小傷,養兩天就好。”
許哲果斷拒絕,他可不想把這兩個真心待他的兄弟也牽扯進這攤渾水里
“你們別來,這事兒有點復雜,聽我說,你們照常去玩,跟那邊的荷官打個招呼,就說我出車禍了,別讓他們起疑心。”
孫浩他們還沒到賭博走火入魔的地步,還想著來看許哲。
畢竟好兄弟出車禍住院了,他們哪里還有興致去賭博?
但許哲卻說了他們一番,還說讓他們去幫自己演戲是有要事,兩人只好照做。
傷筋動骨一百天,許哲準備住院一周,等醫生檢查沒事之后再回家養傷。
結果住院第四天,李文斌來了。
他不是走著來的,而是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架著拖進來的。
病房門一開,一股子混雜著冷汗和絕望的餿味兒就撲面而來。
眼前的李文斌,哪還有半點平日里大老板的意氣風發。
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得像是兩個黑洞,嘴唇干裂起皮,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最詭異的是他的雙腿,如同面條一般軟軟地垂著,不住地打著擺子,根本無法站立。
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被榨干了精氣神的……色鬼。
“姓……姓許的……”
李文斌一被架到病床前,就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哲,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派人……那個我的?”
許哲正拿著一份報紙看得津津有味。
聞,他緩緩放下報紙,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
“李總?什么風把你吹來了?看你這模樣,是縱欲過度了?”
他故作關切地上下打量著李文斌,“你說的那個是哪個?我這胳膊腿都斷著,動都動不了,能把你哪個了?”
“你別給我裝蒜!”
李文斌激動得渾身發抖,若不是被保鏢架著,怕是已經癱倒在地。
“就是那個!就是那個!”
“李總,你這話說得可就沒意思了。”
許哲輕笑一聲,笑容里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玩味。
“你不說清楚是哪個,我怎么知道我把你哪個了?萬一我壓根沒干,你這一盆臟水潑過來,我多冤啊。”
這番話像是一把錐子,狠狠扎在李文斌最后的自尊心上。
他看著許哲那副無辜又欠揍的嘴臉,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暈過去。
最終,羞恥和恐懼戰勝了一切。
李文斌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猛地伸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那個動作充滿了屈辱和痛苦。
他咬碎了后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你是不是找人……捅我后門兒了?!”
話音落地的瞬間,整個病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許丹和年婉君當場石化,兩個姑娘的嘴巴張成了“o”型,腦子里一片空白。
許哲則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奇聞,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報紙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嘶——”
“李總!你這人……你這人玩得也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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