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放心,我明天就把消息給你!”
聽到自己的小舅子竟然差點被人做掉,唐瑞豐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狠戾。
打完所有電話,許哲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扔在一旁,任由醫生和護士在他身上忙碌。
……
市一醫院的急診室燈火通明。
主治醫生拿著剛拍出來的x光片,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他看看片子,又看看躺在病床上除了臉色慘白點、精神頭卻異常旺盛的許哲,嘖嘖稱奇。
“小伙子,你這命也太硬了!桑塔納都滾成麻花了,你就是些皮外傷,除了兩根肋骨需要手術,沒傷到任何內臟和要害,這簡直是奇跡啊!”
許哲咧開嘴,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笑出了聲。
“醫生,我這是吉人自有天相,閻王爺不敢收。”
“行了,少貧嘴,你準備一下,得進手術室了。”
“對了,你要全麻還是局麻?”
“傷口多,全麻睡一覺比較好。”
醫生推薦道。
“不行。”
許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老婆和我姐馬上就到,我怕我睡過去,她們會擔心,就用局麻,我扛得住。”
醫生見他眼神堅定,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當許哲被推進手術室時,走廊盡頭,兩個焦急的身影也終于出現了。
年婉君的臉色蒼白如紙,若不是許丹在一旁死死攙扶著,她恐怕已經站不穩了。
她不敢走快,一只手緊緊護著自己已經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里,兩個五個月大的小生命正隨著她的緊張而輕輕悸動。
許丹的眼睛通紅,但眼神卻異常堅毅,她既要穩住自己,更要穩住身邊的孕婦。
“沒事的,婉君你別慌,我弟那小子命硬得很,他電話里都說了,小傷!”
話雖如此,但當看到手術室門上亮起的紅色“手術中”字樣時,兩人的心還是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一個多小時的等待,對她們而,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終于,吱呀一聲,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許哲被護士推了出來。
他頭上、胳膊上、胸口都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還有幾處擦傷。
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看吧,我就說沒事。”
他看見兩人,第一時間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因為打了局麻,他的意識清醒得很。
年婉君再也忍不住,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她快步走上前,想去抓他的手,又怕碰到他的傷口,只能停在病床邊哽咽著。
“你怎么回事啊?嚇死我了這次又出車禍,你以后干脆不要出門了!”
“哭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養一兩個月,又是活蹦亂跳的一條好漢。”
許哲無奈,伸出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住年婉君冰涼的手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丹表情嚴肅問道:“你有沒有查明這是個意外,還是真的有人故意對你動手?”
“如果是有人故意動手的,不會是你之前得罪的那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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