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小家伙今天乖不乖?有沒有折騰你?”
“還好,就是偶爾會踢我一下。”
年婉君輕輕靠在他懷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臉上帶著一絲甜蜜的嗔怪。
“醫生說要多走動走動,對身體好,以后才好生。”
許哲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感受著掌心下那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搏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后怕和慶幸。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有些沙啞。
“過兩天我再陪你去趟醫院,做個檢查。”
年婉君聞,有些疑惑地側過頭:“怎么又檢查?前不久不是才去過嗎?孩子好好的呀。”
這個年代的孕期觀念遠不如后世那般精細,整個孕期能檢查三四次都算很重視了,哪有后世動輒十幾次那么夸張。
在年婉君看來,只要孩子在肚子里能動,吃得下睡得著,那就沒什么大問題。
許哲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肚皮,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婉君,懷雙胞胎本就不容易,風險比單胎要大得多,而且……”
他頓了頓,有些愧疚道:“我們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我怕酒精對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所以每個月我們都去檢查一次,看看他們有沒有畸形,或者其他發育上的問題,這樣我才能真的安心。”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懼。
如果孩子有問題,他心里會很愧疚的。
年婉君一股熱流從心底涌遍全身,她沒想到他會把這件事記得這么清楚,更沒想到他心里的負擔這么重。
那晚的記憶有些模糊,卻又帶著一絲絲羞人的滾燙。
她能記起的,是他灼熱的呼吸和……
她轉過身,仰起頭看著他,眼波流轉,臉頰緋紅,滿是藏不住的甜蜜。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嘴唇,嗔怪中帶著無限的溫柔。
“知道了,都聽你的。”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許哲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
是白秀英打來的。
“許哲,樣品做好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白秀英的聲音透著一股子興奮和干練。
“這么快?”
許哲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行,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按照白秀英給的地址,許哲開車來到了一家紡織廠。
機器運轉的轟鳴聲卻充滿了活力,許哲在門口登記后,徑直上了辦公樓三樓。
白秀英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
見許哲進來,她輕哼一聲。
“快來,看看我這幾天的成果。”
她指著自己的辦公桌,上面已經擺放了好幾樣東西。
許哲走上前,目光被那些小巧精致的物件吸引。
他伸手拿起一根寬大的、帶著魔術貼的帶子,入手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純棉面料。
“托腹帶,完全按照你說的,內里加了軟鋼骨支撐,外面用的透氣棉。”
白秀英在一旁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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