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成立七年,明面產業:夜色ktv、王朝洗浴中心、中州安保公司等。”
“實際控制中州百分之八十的地下賭場、高利貸網絡,大當家青狼,手段狠辣,半個月前回了老家。”
“二當家紅姐,身份神秘,一年前上位后,嚴禁幫內接觸毒·品與人命生意……”
信息很長,將青幫這張盤根錯節的大網,清晰地展現在許哲眼前。
官方之所以容忍它的存在,是因為它明面上守著規矩,從不碰那兩條高壓線。
可實際上,這張網的每一根絲線,都沾滿了普通人的血淚。
許哲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直接下單,讓青幫去對付王志勇?
不行。
這無異于引火燒身。
青幫這種組織,不可能永遠存在。
一旦將來被清算,自己這個買家就會立刻被供出來,成為他們減輕罪責的籌碼。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只聽從他命令、用完可以隨時丟棄,并且絕對不會反噬到自己的刀。
一個完美的代人。
一個替他站在陰影里,處理所有臟活的白手套。
許哲的腦海中開始飛速地篩選著人選。
這個人,必須本身就帶點灰色背景,否則鎮不住青幫那群亡命徒。
可這樣的人,大多桀驁不馴,憑什么心甘情愿地為自己賣命?
忠誠,在這個年代,比黃金還要稀有。
許哲將短信刪除,抬頭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不好找,不代表找不到。
許哲開車回到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了唐瑞豐,秦月和單小純。
“你們兩個回來了?福利院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許哲進門,有些意外的問道。
秦月起身,將墻角一個不起眼的小紙箱搬了過來。
“東西……都在這里了。”
秦月的嗓音有些沙啞,“我們不敢把原件拿走,怕打草驚蛇,我和小純在那多待了幾天,把所有能找到的資料,都抄下來了。”
許哲的眉頭擰緊,他伸手掀開紙箱的蓋子。
里面只有一疊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筆記本。
他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開。
娟秀的字跡,是秦月的筆跡。
可紙上記錄的內容,卻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和惡臭。
一九九七年三月,劉姓女童,七歲,貌美,性溫順,送至城南遠大貿易王總處,三日后歸,高燒不退,夜間驚厥……
一九九七年五月,陳姓男童,九歲,清秀,調教后送至省內宏發集團李董處,未歸,意外走失……
一九九八年一月,雙胞胎姐妹,六歲……
許哲翻頁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這些不是檔案,這是一本本人肉賬本!
福利院,那個本該是孩子們最后庇護所的地方,赫然成了一個為富商權貴們篩選、調教玩物的狩獵場!
那些被送出去的孩子,十個里有九個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被標注為領養、走失、精神病、生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