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心計,他被玩弄于股掌。
論武力,他被一招制服。
論身份,對方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弟弟,占盡了道德高地。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哲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回餐桌,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醒酒。
那悠閑的姿態,真讓人嫉妒!
過了一會兒,李文靜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洶涌,徑直走到許哲身邊,滿臉慈愛。
“小哲啊,今晚就別回去了,家里客房多,我讓王嫂給你收拾一間出來。”
許哲連忙站起身,笑著婉拒。
“謝謝干媽,不過不用了,我家里還有人等著呢,我愛人懷著孕,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一聽這話,李文靜眼中的贊許更濃了。
年紀輕輕,有本事,還這么顧家疼老婆,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孩子。
“那行,那你路上小心點。”
她立刻改了主意,轉身對門口的警衛員吩咐,“小劉,去備車,送小哲回家。”
……
別墅的雕花鐵門虛掩著,透出屋內一室的暖光。
許哲推門而入,只見年婉君正蜷在客廳的沙發上,蓋著一條薄毯,手里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
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恬靜美好的側臉,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餐桌上,擺著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切得細細的爽口泡菜。
聽到開門聲,年婉君立刻放下書,快步迎了上來。
當聞到許哲身上濃郁的酒氣時,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伸手扶住了他。
“你喝酒了?怎么才回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和濃濃的關切。
“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熬的小米粥都放涼了。”
許哲心頭一暖,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在餐桌前坐下。
“涼粥才好喝呢!我身上都是酒氣,別熏著你和孩子。”
他端起那碗粥,沒涼,溫的。
他拿起勺子,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年婉君眼底泛起笑意,輕聲問:“事情還順利嗎?”
許哲喝完最后一口粥,滿足地舒了口氣,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
“順利,非常順利。”
“我認了杜市長做干爹,婉君,以后在這中州,敢明著動我們的人,恐怕沒幾個了。”
年婉君捂住了嘴,一雙美麗的杏眼里盛滿了驚喜的光芒!
……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許哲悄然起身,輕手輕腳地來到樓下廚房,準備給年婉君做一頓營養豐富的早餐。
他剛把雞蛋打進碗里,客廳里的電話就“鈴鈴鈴”地響了起來,在這份清晨的寧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許哲擦了擦手走過去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喂?是許哲嗎?我是單小純!”
“我是許哲。”
“許哲!我們查到東西了!那個福利院,果然有大問題!”
許哲拿著手機,走到客廳窗邊。
晨曦微光刺破黑暗,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
“別急,慢慢說,里面什么情況?”
單小純語速極快地匯報起來:“我們從倉庫里,找到了過去幾年的記錄。”
“按照慈善晚會上公布的那些大企業捐款數額來推算,這個‘春蕾福利院’每年的善款收入,至少在三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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