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胖子,一把就抓住了身邊女孩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粗糙油膩的掌心里反復摩挲。
他臉上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女孩嚇得一哆嗦!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被對方攥得更緊,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我……我叫林曉月,十六了。”
“十六歲,花一樣的年紀啊!”
胖子感慨著,另一只手已經不老實地搭上了女孩的肩膀,嘴里還在噓寒問暖。
“在外面日子不好過吧?看你瘦的,叔叔心疼啊!”
“要不這樣,你以后別住福利院了,跟叔叔回家,叔叔單獨資助你,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想考大學,想進娛樂圈當大明星,叔叔都給你鋪路!”
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
可那雙在女孩身上游走的眼睛,和那幾乎要貼到女孩臉上的嘴臉,已經將他內心齷齪的想法暴露無遺。
這哪里是資助?
這分明就是打著慈善的幌子,挑選年輕漂亮的小情人!
說得再難聽點,就是包養,是找個不花錢還能落個好名聲的炮·友!
許哲和唐瑞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們終于明白,這場所謂的慈善晚會,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選妃宴!
坐在角落的洪濤和安志遠,臉色也極為難看。
他們都是體制內的人,為人相對正直,雖然也免不了應酬,但對這種骯臟的交易向來不齒。
洪濤的拳頭在桌下緊緊攥著,手背上青筋暴起,安志遠的眉頭更是擰成了一個疙瘩。
可他們終究選擇了沉默。
這包間里的人,不是商界的大佬,就是某些部門有實權的頭頭,關系盤根錯節。
他們雖然一個是巡捕局局長,一個是國家礦產資源局局長,但還沒到可以碾壓全場的地步。
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女孩得罪這么一大票人,不值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整個包間,一時間成了中年男人們的獵艷場。
他們肆無忌憚地對著身邊的少女動手動腳,語輕佻,許諾著各種好處。
而那些少女們,則像被蛛網困住的蝴蝶,驚恐、屈辱,卻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聽話。
許哲將杯中最后一口茶飲盡,將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砰!”
一聲脆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間里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
許哲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冷得像寒冰。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腦滿腸肥的男人,慢悠悠地開口:“各位老板真是菩薩心腸,這么關心祖國的下一代,小子佩服。”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變得凌厲起來。
“不過,看各位老板的年紀,家里的孩子,應該也跟這幾位姑娘差不多大吧?”
“只是不知如果有男人這么拉著你們家姑娘的手揩油,各位能不能接受?”
“什么揩油,說得這么難聽,我們這是關心她們!”
一個油膩男不滿地看向許哲,“你是第一次參加這慈善晚會吧?”
“我們可都是慈善晚會的老熟人了,捐的錢也有好幾百萬了,你一個新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點評我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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